“不可能,我已经把他们杀了,我给你报仇了,江野太君人很好,亲自把凶手抓住送到我们家,我亲自动的手!”
于大眼镜赶紧解释。
“他们还活着,他们就在炮楼顶部,他们化成了灰,我都不会忘记,呜呜……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不去县城!”
蓟舒兰哭的撕心裂肺。
炮楼!
于大眼镜回头望着已经在身后的炮楼顶部。
看到两个鬼子正在一起抽烟朝着他这里邪笑。
“嘿嘿,上次就是那个女人!”
“哟西,上次正是过瘾啊!”
“要不然再把她抢过来咪西咪西!”
“八嘎,算了吧,我们都已经被发放到城外炮楼了,等风声过了一些时间再说吧!”
“哈哈哈!”……
两个鬼子已经看出了马车上的女人,就是蓟舒兰,随即一边抽烟一边乐呵呵的笑着,甚至还朝着马车方向挥手。
“花姑娘,你好好等着我们!”
“我们还会来找你的!”
“卧槽尼玛!”
于大眼镜气的想要冲下马车。
虽然炮楼距离他这里还有一点距离。
但两个鬼子肆无忌惮的声音,让他发现。
迫害他老婆的两个鬼子还活着。
那么江野之前送给他的两个家伙,根本就不是真的凶手。
而是给他找了两个替死鬼,忽悠他的。
只不过,蓟舒兰死死的抱着他,不让他去报仇。
气的他只能压制住心里的怒火,让马车掉头,先把老婆送回乡下,之后才愤愤不爽的回城。
回到城里,他来到酒楼坐在包间里面不停的喝酒。
良久,张仁义正好陪着惠子和美子到酒楼看看生意。
酒楼虽然是惠子的产业,但现在,惠子跟着张仁义,而且惠子为了守住自己的产业,不但把自己交给了张仁义,还把自己所有产业的三分之一的股份交给了张仁义。
加上之前蓟舒兰的事情,惠子和美子出来的时候,张仁义都带着一个班的兄弟跟着。
听说于大眼镜一个人在包间喝酒,张仁义让手下陪着惠子和美子去其他餐馆,自己上了雅间。
听到里面痛苦的哭声,张仁义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滚,老子还没有喝够,别来打搅老子!”
于大眼镜含着眼泪,直接把一个酒杯飞向房门。
张仁义伸手抓住,不好气的喝道。
“我说于大翻译,你吃火药了,这可是老子的酒楼,你想要砸老子的场子吗?”
“滚!”
于大眼镜心里的怒火没地方发泄,气的再次大声怒吼。
身后的店小二想要说些什么,张仁义挥手制止道。
“没事,这家伙估计喝多了,再去给我上两瓶子红酒过来!”
说完,张仁义走了进去,递给他一支香烟,给他点燃。
“我说兄弟,到底出啥事了啊,有什么事情你跟我说,我们是兄弟,只要我能办到了,我肯定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