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猿受了礼节,随后将他扶起,两人一同看向观音。
“菩萨,我愿护取经人西去!”
卷帘眼神坚定,抱拳行礼。
“善。”
一直沉默观看的观音无比满意,点头应下后,便看向白猿,意有所指问的卷帘道:
“不知卷帘大将,今番可有法名么?”
卷帘当即明悟,回头又拜白猿,恭敬请道:
“请恩师为弟子赐名!”
“好!”
白猿也不推脱,眼神掠过卷帘乱糟糟的红发,停留在心口陈旧的伤疤上,忽然心有所悟,开口道:
“就叫你悟净吧。
“顿悟的悟,洁净的净。”
“好好好,请恩师再为弟子赐姓!”
赐姓?
白猿微微一愣,不由看向卷帘双眼。
卷帘也不躲避,满眼真诚,与白猿对视:
“恩师拯救,如再造之恩,不过赐姓耳,又有何妨?”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观音不禁合掌赞叹,木叉亦是如此。
“好。”
白猿沉声答应,皱眉抬头,一双眼眨了又眨,忽然注意到背景中浪涌如山的流沙河,当即一指河水,问卷帘道:
“既如此,便与你指沙为姓,就姓沙,如何?”
“多谢恩师赐名赐姓!”
沙悟净满心欢喜,磕头再谢,白猿将他起,比与其含笑对视。
下方其乐融融,上方大鹏却在那里跳脚。
“好个水猴子!取名就取名,怎么好乱了辈分?
“轮着卷帘,是该觉字辈才对!
“不行!我得下去一趟!”
这么激动?
不行,这么温馨的场面不能教大鹏搅乱喽!
孔玄本望着下方微笑,压根没在意此事,不想大鹏却如此激动。
孔玄一把捞住大鹏,笑着安抚道:
“不过赐名而已,又未入我门下,小弟不必在意。”
“哼!”
大鹏鼻子喷气道:
“既然大哥吩咐,那便饶他去吧。”
“我们先去前面等他们。”
孔玄见此间事了,不愿现身,便拽着大鹏往前方飞去。
白猿心中一动,不觉向孔玄离开的方向看去。
好熟悉的感觉,是师父么……
自己如此取名,确是不太尊师重道了。
得回去与师父说明,请求恕罪才是。
“我已知晓,不会怪罪。”
是师父!
白猿心中一动,正要向孔玄离开的方向行礼,但随即便反应过来,只是在心中感激,表面并未动作。
好猴儿。
孔玄满意点头,转头收回眼光,继续与大鹏前行。
卷帘得了姓名,无比高兴,观音交代他在此等候取经人,便与他二人告别,带着木叉往东而去。
离开流沙河不远,便与孔玄会合。
“佛母果有好弟子呀!”
刚一靠近,观音便出声赞扬。
“菩萨的弟子也让我羡慕哩!”
孔玄话音刚落,木叉不由小脸一红,悄悄往观音身后挪了半步。
哦?
大鹏跳着跟前,用手肘拐一拐道:
“害羞了?”
“没有!”
木叉震声回道。
嘻嘻!
大鹏暗暗发笑,孔玄与观音对视一眼,也不由展露笑容。
众人笑了一阵,继续往东而行,不过半日的功夫,便赶至一座高山。
众人本要跨过,忽听山中有老妇叫道:
“猪刚鬣!日头都要下山,你还不去田中做活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