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佛母神号如何?”
魏征如实回奏:
“佛母法号为西方佛母孔雀大明王福德大圣功德王菩萨。”
佛母是菩萨,更是大鹏兄长,那其同胞兄弟……
等等!
兄长?
唐王抓住盲点,询问魏征道:
“这佛母菩萨是男是女?”
忽听唐王问此,魏征先是一愣,随后想起在寺庙中的见闻,不由面色古怪的回道:
“自是男子。”
原来是男子。
唐王点点头,随后再起疑惑,又问道:
“既如此,为何称有佛母之名?”
“额……”
魏征神色一滞,连忙拱手告罪:
“陛下,此事臣实不好说,但事实与传说无二,世人皆知。
“请陛下询问他人。”
不好说?
有什么不好……
唐王这才想起,魏征在天有职,便没有多问为难,将此事暂压心底,沉思片刻,开口吩咐下去:
“神人大鹏护驾有功,朕今敕封其为西方佛母护法金翅擒龙王佑圣大金刚!”
唐王金口玉言,殿外有人领命,急急往下传颂,连夜便将此事布散。
此后,凡大唐境内寺庙冠宇俱有大鹏神像,常年供奉万载上香,静静立于佛母塑像之旁。
“且。”
唐王又道:
“凡世间佛母塑像,俱改回男像,以此答谢遣弟搭救之恩。”
殿外亦有人领命,传送下去。
虽然皇命如此,但民间习俗早已流传多年,实在难以更改。
不到几十年后,此道皇命遗忘,民间依然将佛母塑为女像,只有宫内仍塑男像,代代传于后世。
唐王敕封大鹏之后,便命画师于图上题字。
画师依照圣谕,将大鹏法号题于图上,呈给唐王观看。
“好!”
唐王满意点头,就见那画像略显空旷,便心中起念,命画师添画一条恶龙,被大鹏以利爪擒拿,彰显擒龙拿恶之意。
画师自然遵从,妙笔添加。
故此,凡世间流传有,大鹏擒龙、吞龙之说。
见画像完美,唐王再赏画师,命其退去,叫侍卫将图画捧上,恭敬贴于后宰门处,以此镇压邪祟。
侍卫将画像捧定,正要行动,魏征心中一动,察觉有人偷窥,急忙回头去看,惹得侍卫站定、唐王探头。
一回头,魏征便在窗扇缝隙之中,与一个小道童,正正对上双眼,唐王也顺着目光看去,与道童对眼。
“谁!”
侍卫急忙抽刀,闪电般奔向殿外,却见那道童一个闪身,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不见。
这……
见鬼了?
侍卫们从未见此情况,不由汗毛倒竖,身冒冷汗,握着兵器的手都有些黏滑。
没做梦也见鬼???
唐王眨眨眼,只觉得自己命不久矣,却忽听魏征在旁说道:
“陛下不必忧心,那不是什么鬼怪,亦不是什么阴魂。
“那是大鹏金翅变化而来,想是陛下图画影神,又敕封法号,这才引其前来。”
是那金甲神人!
唐王心中一喜,问魏征道:
“爱卿如何得知?”
魏征回头看一眼殿外,才近前小声回道:
“他想是不善变化之法,难掩本身气息。
“当然,最主要的是,他那头上有些佛母祥光,想是常年跟随,有些沾染。
“所以臣才识得。”
不善变化?
唐王望着空荡荡的窗外,不由出神。
那般完美的道童模样,还算不善变化么?
要是寡人也能修行……
就在唐王畅想之时,大鹏一个闪身回到土地神祠,拍拍胸口,长舒口气,对孔玄说道:
“那魏征倒是眼尖。
“不过,果如大哥所言,确是有影神描画,这才引得小弟心生感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