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却是不美了。”
原来如此!
玄奘恍然大悟,当即拜谢老僧,急回禅房翻出二卷,细细复习。
时间转眼而过,孔玄与大鹏回土地神祠,正遇着观音满脸笑意,与木叉快步而来。
哦?
这么开心?
孔玄心中一动,再看观音手中锡杖不在,木叉背后包袱亦同,便知晓是何事喜悦,接住观音笑道:
“菩萨,可是已选定取经人么?”
“正是!”
观音喜面含笑,将入朝之事说明:
“我今听闻唐王选得高僧,开设水陆法会超度群鬼,法会主持却是那江流儿和尚,正是我极乐之中降下的佛子!”
佛子?
如来的儿子么?
大鹏持着小吃,满心好奇地问道:
“甚么佛子?我怎么没听说过?”
木叉上前解释道:
“他却是当年,师父亲自引领,于幽冥投胎转世的金蝉子。”
“金蝉子???”
大鹏猛然失声,满眼不敢置信道:
“他是如来佛子???”
“正是佛祖佛子。”
木叉不明所以,点头应承。
好家伙……
大鹏倒抽一口冷气,不由啧啧出声,暗自惊奇。
难怪如来要将他贬下灵山,若此事事发,恐怕会震动诸天、遍传万界啊!
等等!
大鹏忽然意识到不对。
这事又不光彩,不该宣扬出声,怎么观音和木叉完全不当回事的样子?
难不成……
大鹏身体微微后仰,稍稍离观音木叉远些。
嘶~
灵山恐怖如斯,不可小觑。
“别乱想。”
大鹏钩子一撅,孔玄就知没放好屁,一掌拍在脑壳上道:
“佛子只是尊称而已。”
呼~
大鹏闻言长舒口气,摸摸脑壳笑道:
“小弟没乱想,只是心中惊奇,竟能在东土遇见金蝉子。”
佛母菩萨这话,什么意思?
木叉略显不解。
佛子确是尊称,大鹏又能怎么乱想?
木叉想不通,观音却立时明白,不由无语,合掌感叹道:
“南无阿弥陀佛。”
西方极乐胜境,灵山大雷音寺。
如来正升法堂,与众说法,忽然停住不语。
众人疑惑,出言询问。
如来望一眼东方,心中无语,与众微微摇头,随即继续说法。
长安土地祠中,大鹏的小插曲过去,观音继续与孔玄说道:
“得知玄奘主持法会,我便与木叉在街市之上货卖佛宝,幸得宰相萧瑀识得宝物,下马询问,引荐入朝。
“那唐王果是个有德的君主,难怪开此法会!”
说着,观音面露赞叹之色道:
“在那朝堂之上,我以疥癞容貌入朝,更不施礼问候,唐王却并未因此降罪!
“东土有此仁君,却是南赡部洲之幸事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