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着念着,有民夫忽觉心脏一痛,呲牙咧嘴的停止,抬手捶着胸腔咳嗽。
随着一阵猛然的干咳,那民夫却觉得嗓子一甜,喷出些许黑红的血沫,在火把的照耀下缓缓渗入地中。
“国师,我……”
那民夫自觉打扰法事,正要向国师赔罪,却被国师打断道:
“无碍,只因你心思不坚,才生孽障。
“且与我继续专心念诵,方能得法加持。”
那民夫满心感激,略怀愧疚的告罪叩首,才继续随着众人念诵。
火把依旧燃烧,众人念经的声音由小至大,逐渐变得洪亮,在山林上空久久传荡,惊散许多鸟兽。
嗯?
大鹏一个闪身来到尸陀林上空,正思量该如何找寻那国师,却瞬间听到众人的念诵声,急忙扭头下望。
穿过重重密林,大鹏发现他们,一双凤目扫视一周,凝聚到国师身上。
这和尚面似枯骨,血腥恶气笼罩一身,又带着一众军民围坐尸堆,口里还念念有词,不知念的什么歪经。
这副模样,定是那国师没错了!
好个祸害国家的妖邪,聚集尸首,满身邪气,难怪连一个酒店小二都知他邪门。
大鹏冷笑一声,翻掌取出画杆方天戟,正想从上往下使个捣蒜打,将那国师打做肉泥。
但转念一想,害怕伤及无辜,也怕周围凡人不明所以,不知他是妖邪,反而误会。
得杀他个明明白白!
大鹏便纵身跳将下去,持戟立在地上,对国师呵斥道:
“我把你个装鬼的秃驴,弄邪的魔头,居然在此装模作样,蒙骗世人!
“还不快给我现出原形,祖宗我给你个痛快!”
大鹏这番呵斥,好似霹雳一般将众人炸醒,不知是怎么回事,都齐齐看向大鹏。
嗯?
哪来的道士?
众人看见大鹏模样,都微微一愣。
大鹏一身道袍,手里不持拂尘,却擎着一杆方天画戟。
那方天画戟华美异常,大鹏虽未将其催动,却还在那里微微放光,比周围的火把还要明亮许多。
那是什么?
有个为首的官差,顶着光亮,眯眼看向画戟,在逐渐适应光亮之后,他才得以看清。
是一杆兵器!!!
那官差不由心中火发,锵的一声,抽出钢刀,跃起呵斥道:
“好你个作死的蛮道!竟敢当众持械威胁国师?
“如此却是触犯国法!该杀!该杀!”
那官差话音刚落,其余的官差也抽刀弹起,恶狠狠瞪视大鹏,叫嚣着让其放下兵器,就地伏法。
“哼!”
一群被蒙蔽的无知凡人罢了。
大鹏冷笑一声,懒得给予眼神,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国师。
好小子!
见大鹏不理他们,那官差眼睑抽搐,咯嘣嘣咬响钢牙,正要举刀去砍,却被国师喝住。
“且慢!”
那国师缓缓睁眼,一边看向大鹏,一边淡然吩咐:
“不过是个无知的道士罢了,与我同是出家人,你们不要为……”
话说一半,国师猛然噤声,双眼猛然瞪大,险些从骷髅似的眼眶中掉将出来。
那!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