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被菩萨幌了哩!”
“莫乱说!菩萨又怎会晃点人?”
天蓬叫她别乱说,急忙起身去寻老母,准备把这事说明,让老母也高兴高兴。
“大王!母亲才睡下不久,莫要前去打扰。”
卯二姐急忙扯住八戒。
“夫人说得对,说得对!”
天蓬一拍脑门,连连点头:
“还是明早再说罢!”
说完,天蓬便前去洗漱,随后回来上床歇息。
天蓬没什么睡意,和卯二姐躺在床上,神情激动的畅想西方路上的事。
卯二姐只哼哈应着,神情略显阴郁。
说着说着,天蓬发觉不对,便扭头关心道:
“夫人,怎么了?”
卯二姐侧过头来,借着床头的油灯,看向天蓬。
须臾,她叹口气道:
“大王能归人身,却是好事。但等功成之后,回归上界,恐怕记不得我这糟糠之妻也。”
“唉!夫人这是哪里话!”
八戒一个挺身板将起来,坐直身体,满脸严肃道:
“我好歹也是天蓬元帅!可是那花心的人吗?”
卯二姐瞥他一眼,幽幽叹道:
“难说。”
“额……”
天蓬顿时有些气短,但还是嬉皮笑脸挪过去,搂住卯二姐,温言温语道:
“夫人如此美丽,又早年便资助我母子几人,我纵然有些花心,但早已化为痴心矣!”
痴心?
卯二姐瘪瘪嘴,揭他老底道:
“我记得曾听某人说,他可是误闯广寒,想要调戏月宫仙子,这才被玉帝贬下界哩!”
啊?
天蓬张着嘴巴支吾半天,才小声嘟囔道:
“夫人怎么知晓此事?我那时确实酒醉,一时做下错事,但有太阴星君及时打醒,并未得手啊!”
嗯?
“你还想得手?”
卯二姐当即两眼一瞪,抬脚去踢天蓬,叫他扑通一声跌下床去,在那里抱着屁股假嚎。
“哎哟哟,疼杀我也,疼杀我也!”
见天蓬这副模样,卯二姐忍不住露出笑容,随后赶忙收起,招手道:
“莫要乱嚎,把母亲吵醒就不好了,上来罢。”
“夫人真好。”
天蓬嘻嘻一笑,抬手拍了拍屁股,重新钻进被窝里。
“死象!”
卯二姐白他一眼,翻身将被子卷起来,把头闷起睡觉。
“夫人放心,待我功成之后,却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定然回返来接,带你与母亲同去天上居住!”
卯二姐沉默片刻,闷声问道:
“可别骗我。”
“不骗不骗!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好歹也是天蓬元帅,抛弃糟糠之妻的无耻之徒?”
“谁是糟糠?难听死了!”
卯二姐翻身过来,抬手又去揪天蓬的耳朵。
“不糟糠,美丽!美丽!嘿嘿!”
两人打闹一阵后,天蓬忍不住想要亲热。
卯二姐忽然想到什么,抬手摁住猪鼻子道:
“你与那取经人做了徒弟,往西天取经,这却不是和尚?
“只听说世间有火居的道士,没听说有结婚的和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