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孙只消把腰儿长一长,伸手抓住西岸边,轻轻扯将过来不就行了?”
“啊?”
八戒唐满脸疑惑,白龙马无语的撇了撇嘴,还冲悟空打个响鼻。
八戒忍不住吐槽道:
“先不说那西牛贺洲重有几何,就是你能扯得动它,又怎么站得住脚?只会把自己扯将过去罢了。
“师兄莫要说笑,快快告诉我罢!”
悟空含笑摇头,只是不说。
真会卖关子!
八戒急得挠头,但也无可奈何,只好强忍好奇,抓紧赶路,以求早些知道方法。
不多时,一行人来到流沙河边,唐僧却被那河中场景震惊,一时不敢靠近。
那河中浪涌如山,波翻若岭,简直如天河倒悬,倾泻入海。
连水流冲击之声都如天雷轰顶,叫人心神震慑,自生敬畏。
“乖乖!”
八戒扣扣耳朵眼,不由感慨:
“怪不得叫流沙弱水!就这般声势,莫说什么鹅毛芦花,就是掉下个头发丝儿去,也都被卷入水底,自然浮不起来呀!”
见唐僧不敢靠近,悟空笑嘻嘻上前,站在河岸边回头叫喊:
“没事没事!这河水声势虽大,却不会波及两岸,师父且靠近些,不必惧怕!”
唐僧咽口唾沫,看看悟空,再又看看河流,一时有些踌躇。
八戒不似悟空心大,决然不敢叫唐僧靠近,连忙一把扯住道:
“师父且住!待老猪我去问问师兄,到底要怎么过河再说。”
唐僧暗舒口气,点头应道:
“有劳徒弟了。”
八戒将担子放下,束一束腰带,上前问悟空道:
“师兄,你准备怎么过河?莫要再卖关子,快说出来罢!”
“好!你看着!”
悟空一捋衣袖,将手放在嘴边,冲河中高声叫道:
“船家!船家!渡我一渡!渡我一渡!”
悟空望着波涛汹涌的流沙河叫喊,八戒一脸震惊,怎么也没想到,他口中的办法居然是叫船家渡河。
要早说说这个办法,那我也会呀!
八戒无语。
再说……
就是不说甚么弱水的事,光凭这河中浪涛的声势,也没有船家能在此摆渡。
想到这儿,八戒忍不住拍拍悟空肩头:
“哥啊,你莫不是昏头了?
“这弱水鹅毛难浮,波涛又如此汹涌,莫说是船家,恐怕连个水神都没有吧!”
“唉,兄弟差了。”
悟空回头挑眉,嘻嘻笑道:
“这河中不但有水神,亦有摆渡的船家哩!”
“哥哥莫在说笑,快快说出办法罢。”
八戒只是不信,频频摇头,悟空却叫他莫急,稍等一等,船家顷刻便来。
八戒只好半信半疑的等候。
但过了有小半炷香的时间,河面汹涌如潮,依然没有船家出现。
嗯?
不等八戒发问,悟空就先急了。
他忍不住扣头思索。
怎么还不出现?
当年老孙过河时,也没等这么许久啊?
难不成,那老神仙休……
等等!
悟空瞬间意识到,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上次见到老神仙大鹏,好像是在大唐边界,那时他正跟着佛母行动。
毕竟他是佛母胞弟,跟着佛母倒也自然。
只是……
悟空尴尬挠头。
这么说的话,难道他现已不在河中摆渡?
哎耶!
老孙方才放下大话,现在却不能实现,这叫我如何面对唐师父?怎么言语猪师弟?
更重要的是……
悟空望洋兴叹。
我等却又该怎么过河?
“师兄,你……”
八戒终于忍不住发问,话说一半,却听有人在河中高呼:
“那过河的!你在哪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