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狗,总觉得小家伙好像在幸灾乐祸,她心中顿时升出疑惑。
小白为什么看起来很开心?
莫非它眼看阮文华不顺眼?又或者……
这一刻,她想了很多。
姜父看到姜婉月来了,语气不善的质问。
“你是怎么当家的?家里有蛇,都咬伤了你母亲和妹妹,你也不派人驱驱蛇?”
他是真的生气,语气也非常恶劣。
姜婉月羞愧的低下头,唯唯诺诺的道歉。
“对不起,爹,是女儿没有管好家。”
陈安看姜父这老登居然敢骂自己的铲屎官,气的都想咬死他了。
它想着既然老登喜欢骂人,那干脆给他毒哑得了。
趁着他批评姜婉月时,它悄悄摸摸的跑出去找蛇了。
殊不知,那条连续咬了三个人的小蛇,已经逃出了丞相府。
小蛇实在是不想背黑锅了,连夜逃离了丞相府,跑到了另一户人家里。
陈安抽动自己的鼻子闻了半天,来到了一堵墙壁面前。
看着高高的围墙,它陷入沉思。
小蛇还有残留的气味留在墙上,它难道跑了?
那自己还怎么给姜父那个老登下毒?
它目光忧郁的看着深邃的天空,发出一声孤独的嚎叫。
“嗷呜……”
找不到小蛇,它只能再找其他的小帮手。
陈安竖起耳朵抽动鼻子,仔细的在丞相府的花园里寻找起来。
时间就这样飞快的过去了,一转眼就到了后半夜。
姜婉月从姜父那儿离开后,便发现自己的小狗不见了。
她急忙带着人在丞相府四处寻找。
而此时的陈安,已经又找到了新的帮手。
在它的委托下,新的帮手同意了帮它教训姜父。
姜父在阮文华的房间里待了很久,亲自照顾着对方醒来。
阮文华是被一阵尖锐的疼痛惊醒的。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便对上了姜父愧疚的目光。
“贤侄,你醒了?”
姜父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阮文华,只能对他露出一个尴尬的表情。
阮文华恍恍惚惚的回忆起了昏迷前的一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颤颤巍巍的伸手摸向自己的伤口,不出意外的发现那里变得空空荡荡。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
“啊啊啊!我怎么会变成太监?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啊?”
确认自己真的变成了没根的男人,阮文华抓住自己的头发,崩溃大哭。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不过是被条蛇咬了一口,结果就变成了个太监。
这合理吗?像话吗?
他可是风流倜傥的阮家少爷,变成太监算怎么回事啊?
由于太伤心了,他哭的很大声,整个房间都回荡着他气震山河的哭声。
姜父烦躁的捂住自己的耳朵,心里颇有些阴暗的想到,怎么这次这家伙没变成哑巴,害他的耳朵受罪。
等他反应过来自己想了些什么时,又狠狠的在心里啐了自己一口。
呸呸呸!阮文华已经够可怜了,自己怎么能够这样想?
他当即和颜悦色的安慰起了阮文华。
在他安慰阮文华的时候,一只蚕豆大小的黑蜘蛛悄悄的潜入房间。
它用一根细细的丝线把自己掉了下来,身体摇晃的来到了姜父身边。
嗯,这个长胡子的男人应该就是它的目标对象。
它张嘴就要朝他的脖子咬去,姜父身上上的玉佩突然掉了,他立马弯腰去捡。
蜘蛛没有咬到姜父,身体由于惯性一下落到了姜父对面的阮文华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