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他要狠狠折磨那匹害他沦为阶下囚的臭马,让一万只蛊虫吞噬它的血肉,还要把它的马皮扒下来做衣服。
想到这里,他狭长的眼眸闪过阴鸷的神色,心里更加用力的呼唤起金蝉蛊。
在他专心的召唤下,金蝉蛊终于有了反应。
白康内心一阵狂喜,看向陆骁的眼神也多了几分狠戾。
即便他还在承受着酷刑,嘴角还是扯出一抹狂妄的笑容。
快了,金蝉蛊马上就要过来了。
这次,他将拿回自己失去的一切。
感受着金蝉蛊与自己越来越密切的联系,他嘴角的笑容也越来越大。
他的笑容落入陆骁眼里,让他眼皮狠狠一跳。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突然升出强烈的危机感。
直觉告诉他,面前这个被折磨的血肉模糊的男人很危险。
与此同时,他心里出现一个声音。
杀了他!马上杀了他!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只是,他的马儿体内的蛊毒还没解,要是现在杀了他,那谁来帮马儿解蛊毒?
陆骁只犹豫了不到两秒,就放弃了立刻杀死白康的打算。
白康可以死,但前提是先帮马儿解毒。
也正因为如此,他也让自己即将陷入十分危险的境地。
一刻钟后,金蝉蛊径直闯入营帐,飞到了陆骁身后。
陆骁也在此时听到了细微的虫鸣声,他下意识的回过头,便看到一只金色蝉虫,快速朝自己飞来。
随着金色蝉虫不断朝他逼近,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另一边,正在马棚躺着享受着好几匹马儿敲肩捶背的陈安,莫名感到一阵心悸。
它脑中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陆骁,心悸的感觉越发强烈了。
几乎一瞬间,它就想到陆骁可能要出事了,身体猛的从地上跳了起来。
站在它身边,用马蹄子帮它捶背的几匹马,都被吓了一跳。
它们歪着头,眨巴着大眼睛,不解的看着陈安。
“咴儿咴儿?”
“咕噜咕噜?”
陈安一心想着陆骁,顾不上和马儿们解释,便冲出了马棚。
它一路风风火火的冲向陆骁所在的营帐,脑子飞快的思索。
无缘无故的,陆骁会遇到什么危险呢?
这时,它冷不丁的想到了白康。
这家伙是蛊师,他该不会还有后手,对陆骁下蛊吧?
完了完了!自己怎么把这茬给忘记了?
陈安心中追悔莫及,脚下的速度又加快了许多。
由于跑的太快了,它都没注意到马棚里的一群马儿也跟着它跑了出来。
负责照顾马儿的马夫见状,也着急忙慌的追了出去。
一时间,整个军营都快乱套了,到处都是四处奔跑的马儿,以及跑的满头大汗的马夫。
陈安很快就来了陆骁所在的营帐外面,一头冲了进去。
一进去,它就看到金色的蝉虫,正以极快的速度飞向陆骁。
金色的蝉虫速度很快,几乎眨眼间的时间便到了陆骁面前,让他根本就没有躲避的时间。
陈安当即发出一声大叫。
“嗷嗷嗷!”
臭虫!你给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