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尘!你是马,不可以杀人的!”
“你说说,你杀人都是跟谁学的?”
陆骁温柔的摸着陈安的马头,嘴里却不断的提出质问。
陈安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十分坦然的回答。
“咴儿咴儿。”
马儿杀人,当然是和你学的啦!
陆骁是将军,它的马学他杀个人,貌似很正常吧?
可惜,当事人陆骁听不懂马语。
他只能语重心长的教育陈安,让它别做离经叛道的事情。
毕竟,它只是一匹马。
杀人什么的,要是被外人看到了,还不得被人当成妖怪烧死啊!
为了它的马身安全,他不得不苦口婆心的教育它。
这一说,就说到了大半夜。
陈安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陆骁还在耳边嘀嘀咕咕。
它困倦的眨着眼睛,对面前的男人发出两声不满的马叫。
“咴儿咴儿。”
人,都已经说了两个时辰,你不累吗?
求你了,快回去休息吧。
陆骁却仿佛不知疲倦一样,依旧继续唠叨。
“归尘,记住我说的没有?以后不许杀人了……”
回应他的,是陈安无可奈何的马叫。
“咴儿咴儿。”
好好好,我听你的,都听你的还不行吗?
求你了,快让我休息吧。
在它再三的保证下,陆骁终于住嘴了。
没得他的唠叨,陈安一秒入睡。
它躺在地上,鼻腔里发出轻微的鼾声,肚子轻轻上下起伏。
陆骁看着安祥入睡的马儿,眼神不自觉的变得柔软。
他轻轻的摸了摸陈安的马头,又检查了它耳朵上的伤势,这才打着哈欠离开。
第二天一大早,陈安精神抖擞的从地上跳了起来。
它醒来,一群马就跑到它面前排排站好,还冲它发出热情的邀请。
“咴儿咴儿。”
“咕噜咕噜。”
头儿,今天可一定要选我哦!
头儿,你可一定要雨露均沾啊!
陈安:……
它大大的马嘴抽了抽,眼神熟练的在一群马儿中扫过,挑出了几匹顺眼的马。
“咴儿咴儿。”
几匹花色不同的马儿,兴高采烈的跑到了它身边。
陈安悠然的趴在地上,任由几匹马抬起蹄子在身上敲敲打打。
它大大的马脸上,露出无比惬意的神情。
还别说,当领头马还挺爽的。
每天都有健壮的马儿给它做按摩,那感觉,和去酒吧点男模有异曲同工之妙。
马夫来给马儿喂食时,不出意外又看到了这一幕。
他们莫名感到一阵羡慕。
这马,怎么过得比他们还爽?忽然有点嫉妒了是怎么回事?
日子就这样平淡的过了十几天,陈安每天在马棚里吃吃喝喝,享受马儿们的伺候,过的别提多自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