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约莫十七八岁,他叫吴澈。
可能是因为长得白净秀气,被劫匪当成了女人,险些清白不保。
被陆骁救下后,他便跪着求他收留自己,并发誓要为奴为婢的报答他。
陆骁本来不想留下少年,但得知对方会医术后,他还是留下了他。
军营里的军医不够,这少年又正好会医术,带回军营正好也能派上用场。
他在检查了他的身份凭证,确认对方没有问题后,这才带着他一起返回边关。
陈安却总觉得这个叫吴澈的少年,身上带着一股让它不喜欢的气息。
尽管吴澈每天都会帮它刷毛,还经常拿出麦芽糖投喂它。
可它就是对他喜欢不起来。
他投喂给它的东西,它也从不会吃。
每当这个时候,吴澈总会咬着下唇,一脸无辜的看向陆骁。
“陆大哥,你的马儿,是不是不喜欢我呀?”
陆骁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板着一张脸说道。
“你别冤枉归尘!”
说着,他从吴澈手上抢过缰绳,满脸愧疚的对陈安道歉。
“对不起,是我让你受委屈了。”
陈安把自己的脑袋亲热的贴在陆骁身上,丢给旁边目瞪口呆的吴澈一个得意的眼神。
“咴儿咴儿!”
它肆无忌惮的呲着牙,故意喷了吴澈一脸口水,把对方气的直跺脚。
见状,陆骁不仅没有怪它,还宠溺的揪了揪它的耳朵。
“你呀,怎么还是这么调皮!”
吴澈被气到了,跑到路边的大树下抹眼泪去了。
他本以为陆骁和他身边的人,多多少少会哄她一下。
万万没想到,等他再次抬头的时候,一群人已经骑着马跑远了。
他就这样被水灵灵的丢下了……
那些人甚至连一个招呼都没和他打。
吴澈气的双眼通红,右手用力的砸在身旁的大树上。
树杆很快就凹下去一块,树上的叶子飘飘扬扬的落了一地。
一个月后,陈安和陆骁回到了边关。
让他们意外的是,他们不在的这段时间,军营里的士兵很多都生了重病。
军医在一个个营帐里进进出出,神色疲惫又焦急。
陆骁得知士兵生病,急忙叫来管理军营内务的副将询问情况。
陈安则急匆匆的跑回马棚,探望自己的一群马弟马妹。
马儿们的情况也不太好,不少马儿精神萎靡的趴在地上。
看到陈安回来了,它们想要起身迎接,身子摇摇晃晃几次,也没能从地上站起来。
只有不到1/10的马儿,暂时还是健康的。
陈安发现马儿的状态不对,精神一下子变得紧张。
它严重怀疑马儿和军营里的士兵都感染了瘟疫。
在这个时代,瘟疫可是会死很多人的。
要是真的是这样,它和陆骁可就遇到麻烦了。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它开始询问马儿们的状况。
“咴儿咴儿?”
马儿们没有任何隐瞒,老老实实的回答了它。
“咴儿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