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一路开心的带着陆骁,驰骋在广阔的大地之上。
在路过一处荒坡时,它想到了某次的旧事,忍不住发出了开心的马叫。
“咴儿咴儿!”
搭档你看,这里不就是咱经常来遛弯的地方吗?有一次你还给我烤兔子来着!
那次,它看到兔子很开心,想要和对方玩耍,哪知陆骁一箭就将可爱的兔兔射了个对穿,它气的眼泪都流下来了。
陆骁看它伤心,不停的和它道歉,并且保证以后再也不杀兔子了。
它还是很生气没理他,倔强的坐在地上。
直到兔子被烤了,发出香喷喷的气味,它伤心的泪水又从嘴巴里流了出来。
陆骁看它馋了,主动将一个兔腿递了过来。
陈安心里馋的不行,但还是倔强的扭过头。
见状,陆骁一脸哭笑不得的将兔腿强行塞进它嘴里。
然后,它的嘴巴就不受控制的咀嚼。
等它反应过来的时候,两只兔腿都进了它的胃里。
陆骁也仿佛想到了这事,捂着不断滴血的胸口笑了。
“哈哈哈……”
笑着笑着,他突然想要咳嗽,可是为了不让马儿担心,他又硬生生的压下了喉咙里的痒意。
对此,陈安还毫无所知。
它脚步轻快的带着陆骁离开了荒坡,又来到一处山岰。
山岰向阳处有一棵枣树,每年秋天都会结又大又红的枣子。
陆骁总会带着它来摘枣。
不过,每次摘枣的都是陈安。
枣树长得又高又大,树枝上还长着长长的尖刺,周围又没有可用的棍子和树枝,用来敲打枣子。
陆骁一开始想要站在陈安身上摘枣,奈何一人一马加起来,也够不到树枝。
陈安突然灵机一动,让陆骁到地上,扛着自己的两条后腿站起来。
陆骁脸涨得通红,吃力的用肩膀扛着它的两条后腿。
陈安把自己的身体直立起来,伸长脖子后,总算是够到了树枝上沉甸甸的枣子。
它张开大嘴就像枣子卷进嘴里,眯着眼睛大快朵颐。
等陈安吃饱喝足,树枝上的红枣也没了。
它心虚的从陆骁肩上跳下来,吐出牙缝里仅剩的一个红枣,谄媚的交到他手上。
“咴儿咴儿!”
大档快吃,这是马儿特意留给你的。
陆骁满脸通红看着手上沾满口水的红枣,气得直喘粗气。
他反手就把红枣塞进陈安嘴里,整整半个时辰都没和它说一句话。
这次,枣树上的枣子又红了。
陈安双眼放光的跑过去,决定摘点枣子让陆骁好好的补补身子。
以前它嘴馋,每次都不给他留枣子。
今天就好好补偿一下他。
哪知它刚跑到枣树下,陆骁就说道。
“归尘,今天我不想摘枣,咱们改天吧。”
他看着自己还在不断渗血的伤口,露出一抹苦笑。
自己这不争气的身体,已经扛不动他的马儿了,要是把归尘摔了,它肯定会呲他一脸口水。
想着想着,他脑中又一次浮现出昔日扛着马儿摘枣的情景,嘴角的笑容也渐渐的变大了。
陈安寻思着陆骁刚刚发了那么多人,的确累的不轻,它在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枣树后,驮着陆骁离开了山岰。
没多久,它又来到了一条曲折的溪流边。
说是溪流,其实这是一条小水沟。
水沟边的清炒总是比其他地方的鲜嫩可口,但总会沾着蚂蟥蜗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