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鬼灭:弃医从武能当上弦? > 第150章 要迈出那一步,跨过那道坎

第150章 要迈出那一步,跨过那道坎(1 / 2)

“放心,只是悲伤过度导致的精神萎靡。身体方面没有大碍,让她安心睡一觉应该就没问题了,唯独精神方面的话……”

香奈惠摘下耳边的听诊器,对一旁的锖兔如此说道,

“这件事发生得实在是太突然,我也不好多说什么,请节哀。”

“嗯……”

换作平时,几乎不会从锖兔的口中听到如此简单干脆的回答。可唯独此刻,也只有此刻,仅仅一个字的回答,其中却囊括了说不清道不明的苦痛。

看着躺在病床上,面色已经不再苍白,呼吸也趋于稳定的真菰,他再次俯首看向手中的那份急报——

“锻刀村急报——十二鬼月上弦之壹突袭村落,驻村剑士稻玉狯岳确认叛变,引其入村。恶鬼杀死村长铁地原铁河珍及大量刀匠后,其踪迹一路向北延伸,最终巡逻餸鸦于桃山及狭雾山相继发现其存在遗留的战斗痕迹,并侦测到强烈鬼气。

基于破坏规模与气息残留可综合研判:极可能为叛徒稻玉狯岳引导上弦壹先后袭击两地,致使前任鸣柱桑岛慈悟郎、前任水柱鳞泷左近次双双罹难。虽引鬼推论尚待进一步证实,然前任鸣水二柱死讯已经确凿,望周知。”

这份急报,是在锖兔将真菰扶上床之后,由他的餸鸦青丸送来的。

虽然报告的后半部分,被明确标明了狯岳引鬼仅为推测,且真实情况尚且还在调查中。

可白纸黑字做不了假,但他的叛变导致锻刀村失手,以及前任水柱鳞泷左近次,还有前任鸣柱桑岛慈悟郎的死亡事实却无法否认……

“香奈惠小姐,你先去忙你的吧。”

锖兔的声音不像之前真菰那般颤抖,居然是出乎意料的平稳,同时他的目光也一直未曾离开过真菰,

“你是蝶屋的主心骨,这会,锻刀村的幸存者和伤员更需要你。我没事,好歹我也个做师兄的,我不会倒,也不能倒……

只是现在我需要一个人静静,不用担心我,另外真菰和义勇我都会一起照看好的。”

香奈惠凝视他那挺直的背脊片刻,终是只能留下一声轻叹,最后重新戴好遮阳用的斗笠,悄然退出了房间,将室内的凝重和室外的喧闹清晰分割开来。

……

时间已经接近午后,关于宇髓天元特批给炭治郎的假期只剩下了不足一个小时。

在将真菰师姐安顿好后,炭治郎就第一时间出门去寻找我妻善逸的踪影。

仅是初春,正午时分阳光却已经有些灼热。等到炭治郎循着他人的指引,找到我妻善逸最后出现的地方时,居然已经回到了音柱的训练场地。

宇髓天元的三名妻子对于炭治郎的提前归队有些惊讶,但还是为他递上了餐食。

炭治郎只是接过两枚饭团,就迫不及待地在场地当中寻找起宇髓天元的身影。

然而,他的目光所见之处,只有队员们三三两两地坐着,而且大多都还疲惫着垂着头,身边摆放着的是由宇髓天元三位妻子为他们准备的饭食。一上午的体能训练,导致他们此刻没有一丁点的食欲,一个个只想借着短暂的时光去休憩,去尽可能缓解身体上的疲劳。

“怎么没有见到宇髓先生?”

炭治郎这句自言自语地问询被音柱的妻子之一,槙於给清楚听见,她走上前同炭治郎交流道:

“你是在找上午同你一起离队的那个黄头发少年吧?午休刚开始,他就回来了,不过他的眼神很可怕,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他一回来就找到了天元大人……他们一起往山上去了。”

炭治郎心下一凛,作了几句再简单不过的道谢后便转身沿小径朝山上跑去。

而就在他刚进山道不久,一道怒气满满的华丽身影便迎面而来。

来人正是宇髓天元。

“灶门!”

音柱看到他,眉头紧锁,毫不掩饰其内心的烦躁,

“跟你一起的那个黄头发小子——我妻善逸,他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

原来,就在上午训练刚结束准备开始用餐的时候,本该下午归队的善逸竟突然返回,直截了当地要求音柱与之一战。

壬级队员跨级要挑战柱级剑士。

这种战斗在宇髓天元看来非但不是荒唐可笑,反倒是华丽至极,再加上自己根本不可能会输,他便直接应下。

对战的结果自然毫无悬念,宇髓天元哪怕拿的只是木刀也根本输不了一点,倒是善逸那完全摒弃防御、近乎自杀式的疯狂进攻,却让宇髓天元又惊又怒。

“那根本不是在挑战,是在找死!自身的呼吸乱得一塌糊涂,动作全是破绽,却还像条疯狗一样只攻不守!我让他停下来先滚去冷静冷静,他倒好,居然还想着扑上来!你说说看,这不是疯子是什么?”

对此,炭治郎也只能连连鞠躬道歉。

好不容易送走这位怒气冲冲的音柱,他便更加急切地向山上寻去。

他闻到了空气中的味道——那是愤怒的味道,只是炭治郎已经分不清那味道究竟是来自自己,还是来自尚未见到踪影的善逸。他只能顺着风中断续传来的气息,最终在靠近半山腰一处僻静的清泉边找到了此行的目标。清澈的泉水蜿蜒流过青石,我妻善逸就靠坐在一块岩石旁。

而他周遭的气息,充满了“悲伤”与“空洞”。

相比炭治郎依靠嗅觉寻人,善逸则是早在数十米外便凭借自己那过人的听力察觉了友人的心跳声正在接近。他抓起掉落在一旁的训练服,企图掩盖住身上、手臂上的淤青与擦伤。但受伤的位置实在是太多了,发现根本遮掩不住之后索性就放弃了遮掩。这显得他的模样更加狼狈不堪,可唯独那双总是游移或夸张的眼睛,此刻沉寂如深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