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不行。”
沈董脸黑了:“安也,你去问问,谁家夫妻一个月都过不了一次夫妻生活的。”
“那可多了去了,毕竟中国性无能的数据还挺吓人的。”
“我不是。”
安也端起杯子喝完最后一口豆浆,麻溜儿的上楼了:“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沈董!”
沈晏清黑着脸跟上去时,见安也刚套上一条吊带真丝裙,又拿出常用的托特包往里面塞了一套休闲的衣服。
沈晏清瞬间了然:“又去钓鱼?”
“鱼是救过你的命吗?”
“可能我上辈子因为不守妇道被人沉江而亡,被鱼吃的尸骨无存,所以这辈子,在投胎之前,我发誓一定要灭了他们。”
安也自顾自的忽悠着沈晏清,收拾东西的人突然想起什么:“沈董,你说你上辈子会不会是众多鱼之一?”
“所以你想灭了我?”
安也走到他跟前,踮起脚尖娇滴滴的勾着他的脖子,亲了他一口,柔声细语的魅惑人心:“你跟他们不一样。”
“我想灭了他们,但是..........只想钓你.........”
沈晏清不接招儿,将脖子上的手扒拉下来,紧握在掌心:“想钓我就老老实实的下班回家。”
“那不行,外患不解决,我哪儿能安心归家。”
“那我跟你一起去。”
安也很急切:“不行!!!!”
“怎么不行?”
“就是不行。”
沈晏清紧盯着她,眉眼紧锁,不放过安也的任何一个面部表情:“小也,你是不是干什么坏事儿了?”
.............
安也有目的的鱼肯定是没钓成的。
沈晏清这个狗东西一旦对某些事情产生了怀疑。
就绝对会寻求到真实答案。
而往往这种时候,她若是不去了,那就证明她心虚了。
她得去。
还得下了班跟以往一样,麻溜儿的去。
开车去的路上,徐泾有些好奇:“开窍了?今天突然就换地方了。”
“哪儿能老在一个窝里待着。”
徐泾趁着灯红灯的间隙回头看了她一眼:“你别不是勾搭人没勾搭上,被人赶走了吧?”
“大过节的,说点吉祥话吧你!”
“不上不下的,你过哪门子节?”
安也看了眼手机屏幕:“农历十五,行不行?”
“.........在我们老家,只有死人才过初一十五。”
安也凶他:“你欠我锤死你是不是?”
徐泾闭嘴了。
安也无聊的揪着自己的发尾。
放在大腿上的手机还停留在跟宋觉非的聊天界面上,有些烦躁的嘶了声:“你说这读书人怎么这么难搞?”
“人家这叫风骨。”
安也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算了!
要不是看他是个人才,才懒得搭理他。
安也刚到钓鱼的地方。
沈晏清这边就收到消息了。
河边。
她穿着一件绿色冲锋衣坐在椅子上。
脚边搁着一杯奶茶。
徐泾一如既往的在附近给她找吃的。
隔着她七老八远的地方有几个跟她一样沉迷钓鱼的老头。
沈晏清电话拨给保镖:“换地方了?”
保镖如实告知:“是,太太下了班就直接到这里来了。”
换地方?
安也这种懒人,可不是个勤快到挪窝的人。
事出反常必有妖。
沈晏清太了解她了。
“去太太之前钓鱼的地方看看,看有没有什么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