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真的同情一个女人的遭遇,是会帮她修饰过往的,而不是将她的过往宣之于众。
“你怎么那个大爷了?”
安也迷迷糊糊醒来回头看了眼,就见大爷落荒而逃。
沈宴清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而是问:“他给你介绍对象了?”
安也很惊奇:“沈董开千里眼了?”
“他烦得很,给我介绍他儿子,说什么国外博士高材生,还一脸自豪的给我看照片,我一看,这不妙蛙种子吗?”
沈宴清笑了声,将她从椅子上牵起来,俯身拍了拍她裤子上的草:“所以你就说你把你老公捅了,又去坐了两年牢才出来?”
安也抖了抖衣服和裤子:“我还说我赌博欠了几千万不敢回没办法躲这儿来了呢!”
“挺好的,吃喝嫖赌我俩都凑全了。”
安也:………
……
次日,安也下班甩着车钥匙乐呵呵的准备直奔江边。
出电梯就看见站在电梯厅的潘达了。
近乎刹那间!
安也脸垮下去了。
潘达在,意味着沈宴清也在。
“潘达,你信不信我把你揍成熊猫?”
潘达莫名觉得眼眶一疼,往后退了一步:“太太,先生在车里。”
安也:……妈的!她就知道。
安也磨磨蹭蹭上车,满脸不高兴的盯着沈宴清:“我要去钓鱼。”
“天气预报今天有雨。”
安也不信,拿出手机看了眼:“多云转小雨,不一定会下。”
“注意点好。”
随着车子启动,安也有些认命的窝回去。
一直到桢景台,也没开口说一句话。
大抵是她太久没回来吃过饭了,宋姨见了她,有些热泪盈眶。
2号院的人都知道。太太只要一回家,心情就不好。
而先生呢,只要太太不回家,就心情不好。
安也一回来就意味着他们不需要再过速冻的日子了。
这夜,吃完饭。
安也从零食屋里掏了几包薯片去了客厅。
关了大灯,找了部杀夫电影开始看。
在众多杀妻电影中想找到一副杀夫的并不容易,但安也态度很坚决。
非找到不可。
她跟沈晏清之间一定要死一个的话,一定是他,而非自己。
.......
一连几日,沈晏清风雨无阻接她下班。
安也逐渐发现,这人的目的,估计就是不想让她去钓鱼。
一直到第六天。
安也忍无可忍了。
洗完澡出来的人跪坐在床上望着从浴室出来的沈晏清。
他走哪儿,她堵哪儿。
全方位的不想让他上床。
逼得沈晏清不得已站在床尾望着她:“我又怎么得罪你了?”
“你说呢?”
沈董:“我不清楚。”
“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什么?”
“你什么都不知道那怎么知道每天按时接我下班呢?”
“丈夫接妻子下班有什么问题?”
安也气的一口气憋在胸口不上不下的,她知道这种时候跟他吵架让他滚出去是不可能的。
所以选择自己滚。
卧室里,只剩下沈晏清一人了,他缓慢又无奈的叹了口气,捡起地上的枕头放在床尾长榻上。
说真话她不高兴,不说真话她也不高兴。
他只能在众多选择中选择一个对自己有利的。
与其她夜不归宿,不如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