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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刚说,冯奇怎么了?”
“他出轨了,出轨对象是罗丰科技老总的女儿。”
罗丰科技的.........女儿?
罗景越什么时候有姐姐了?
安也背脊微微松了几分,手肘撑着玻璃台面。
丈夫出轨,妻子来找她这个不是小三的第三方,必然是有求于她。
求什么?
求她劝浪子回头?
还是求她劝对方高抬贵手离婚?
真要离婚,她也不会来找自己啊!南洋法律齐全,在保护孕产妇这一块是全球最高规格的存在,妻子怀孕期间倘若丈夫出轨,对方净身出户的可能性远高于别的国家。
不是其二。
那必然是其一了。
明知来意。
她又不想掺和到别人的婚姻中。
只能转移话题了。
跟一个孕妇聊天,能聊的不就是孩子吗?
安也目光落在她的腹部,聊家常似的问:“几个月了?”
“三十八周了。”
“快生了?”
对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低头瞧得那一眼,母爱尽显:“是。”
二人有浅无深的聊着,全然不往她想要的方向聊。
过了三五分钟,冯太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坐在沙发上的人身子微微往前坐了坐,语气急切:“安总,求你帮帮我。”
“我跟冯奇相识于微末,大学就在一起,至今八年有余,这些年,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从一个刚毕业的穷学生奋斗到达安的副总,知道他这一路走的如何艰辛,也清楚安总这些年对他的栽培,我真的不忍心看着他在人生路上出现问题,安总,你帮我劝劝他好不好?”
“劝什么?”安也漫不经心地端起杯子喝了口酒:“劝他迷途知返?”
“冯太,站在我的角度,冯奇是我下属,他的工作能力没有任何问题。”
见安也事不关己的态度,她有些慌了,找到安也,已经是她慌不择路的选择了,如果连安也也劝不了他,她该怎么办?
她的孩子该怎么办?
“可他出轨对象是罗丰科技的千金啊!罗丰跟达安是死对头,我都知道的。”
安也很心塞。
尽管如此,还是得维持表面平静。
仰头将杯子里所剩无几的酒一饮而尽,起身走到吧台边拿起放在冰桶里的红酒,继续续上。
鲜红的液体从瓶口流进水晶杯里,晃荡得安也心烦意燥。
自己家的破事儿都没心力去解决,如今还被人当成判官了!
“冯奇出轨罗丰科技千金,这是他的私事儿,只要他不将私事带到公司里来,身为老板,我都无权过问。”
“他身为公司管理层,会影响公司形象啊!”
冯太抱着肚子从沙发上站起来,绕过沙发疾步走到安也身侧。扶着吧台目光恳切的望着安也,试图说动她:“不说被媒体知道了之后会如何抹黑达安科技,就单单是合作商知道了,是不是也会怀疑冯奇人品不行?从而影响合作?”
“倘若哪日他受那个妖精蛊惑将属于达安的资源给到对方呢?”
安也凝着她。
望着她言辞恳切的模样,心里发笑。
说利他话,做利己事,该说她聪明还是不聪明呢?
“又是为了达安又是为了我的,找这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真的只是为了我和为了公司吗?”
对方一愣。
安也正了正身子:“冯太,求人帮忙,最重要的一点,是要坦诚。”
见人震愣,安也没了耐心,指了指门口:“出去。”
“安总!”
“我不跟孕妇说重话。”
安也拿出手机拨了云顶天阁顶层经理的号码,让他上来送客。
她很清楚,今天不将事情解决。
那下次再见安也,遥遥无期。
没机会不说,兴许还会捅到冯奇那边,到时候,只会加速他们离婚的进程。
她今天,只能成,不能败。
“安总................”对方抱着肚子,咚的一声,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