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就像山上的最后一片雪花落下，没有重量，却偏偏落在最脆弱的山涧，携着漫山的白色洪流排山倒海般倾泄而下。
萧尽霜轻抬起白玦的下巴，嘴唇却是粗暴地碾压上去，轻车熟路地撬开了他的牙关；温热的掌心探进白玦的毛衣下摆贴上那片细腻柔软的皮肤，往下一按。
“？！”白玦被他搂得动弹不得，另一只手还被萧尽霜扣在手中，视线也被逼得抬起，嘴上却还在得寸进尺：“你这是违规教学。”
萧尽霜的指节加了力道，却依旧克制，声音几乎贴在他的耳边：“是你没掌握安全距离。”
白玦瞪他一眼，小声嘀咕：“是你先把我带过来的。”
萧尽霜深吸一口气，松开了手，低声问：“要停吗。”
“不。”白玦目光落到眼前人身下，那眼神不算纯净，甚至还有些挑衅：“那这算第几空间？”
萧尽霜强装镇定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顷刻瓦解，所有的克制终于崩塌，低骂了一句：“你是真的学不会老实。”后终于俯身而下，将眼前人困于自己和被褥之间。
白玦自然地抬手揽住他的后背，笑得无辜：“学不会，你教我？”
酒店的暖气开得很足，窗外的雪花还在风里无声纷飞。
起初，白玦还能一鼓作气说出几句完整挑衅的话，到后来，只剩下几句零散，断断续续的胡言乱语，呼吸也彻底失了节奏。
“小点声，会被听到。”直到萧尽霜低声提醒，他还委屈地反驳了一句：“哈啊…你这是蓄意报复…还有滥用职权——？！”
话音未落，萧尽霜贴得更近，动作里明显带着近乎掠夺和毫不掩饰的意味，声音压得更低：“哪一条。”
白玦的理智被冲得七零八落，似乎是出于本能寻找支撑点，他的双手胡乱地抓着萧尽霜的肩膀。良久的沉默后，他才慢半拍，断断续续，带着颤音道了一句：“纪律条令…嗯……滥用警械…”
至于所谓的警械是什么，答案不言而喻。
萧尽霜没再回应，仅剩的那抹克制和温和被狠劲取代。
白玦的那点挑衅和逞强很快被彻底碾碎，到最后连一句完整的话也接不上。
“等…等一下……啊”白玦的指甲不受控制地嵌入眼前人的皮肉，眼眶里的湿意渐渐模糊了视野，确切地说，只剩下一道熟悉的轮廓。
“嗯…不是…不是这么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