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尽霜这回是真的无话可说,无奈叹了口气:“公元前五世纪智者学派,该留你一席。”
“你不能一概而论,至少在人文主义上还是存在贡献的。而且,就算有我,那我也是文化型智者,百科型也行。”
萧尽霜抬手捏住他的脸颊,平静反驳:“是诡辩型。”
白玦瞪他一眼,随即从床上坐起,拉住他的手往身前轻拽了一下,眼睛微微眯起:“你起来,我要铺床。”
萧尽霜径直起身,又捏了一下他的脸颊:“去坐着,我来。”
“那我先去洗个澡,”白玦的脚尖刚触到鞋面,忽然想起了什么,语气也不似刚才那般倔:“也不知道小霜在家有没有想我。”
萧尽霜被他说得彻底没了脾气,往他身前逼近一步,刻意压低了声线假装不满:“我人在这,你想猫。”
白玦慢吞吞地抬起眼,语气却很认真:“小霜会跟我撒娇,还让我rua,你只会欺负我。”
“我什么时候又欺负你。”
白玦毫不避讳地解了衬衫上的几个扣子,依次指了指自己的脖子,锁骨和侧腰——
那片暧昧的痕迹在暖黄的灯下泛着殷红。
白玦慢条斯理地问道:“你——说——呢?”
“……”萧尽霜沉默了一瞬,正想开口,白玦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若无其事地偏开眼转身去拿洗漱用品。
“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我去洗澡。”
萧尽霜察觉到他的理亏,低声反问:“怎么不说我后背。”
“那还不是你——”白玦脱口而出,话到一半噤了声。
他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方才情绪上头,手上本能地想要抓点什么东西,可角度不对,他也只能下意识地揽住萧尽霜的后背。再到后来场面失控,白玦的指甲也落得没轻没重,最终在萧尽霜身后的皮肤上落下一道又一道猫抓似的的爪痕。
“我什么。”
白玦冲他眨眨眼,一脸无辜且镇定地走回萧尽霜身前,踮起脚贴了一下他的嘴唇,开口却是在耍赖:“那不一样~”
萧尽霜对白玦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早已习以为常,于是顺着他的话继续追问:“哪不一样。”
事实证明,萧尽霜还是低估了白玦在狡辩这个方面的潜力。
“你活该~”
萧尽霜被白玦说得气笑不得,伸出手按住他的后腰,警告意味十足。
“喵…”白玦几乎是在瞬间收起玩味,双手环住萧尽霜的后颈,语气放得又乖又软,尾音也拖得延绵:“老公——”
萧尽霜垂眸望向他那双潋滟的眼眸,明知对方在耍赖,却还是软下心来,掌心顺势轻轻拍了拍:“好了,去洗,我铺床。”
白玦朝他嘿嘿一笑,快速揪了一把萧尽霜的头发便一溜烟冲进浴室,甚至破天荒地锁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