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谁？公司高层就那几个，每天为了点蝇头小利打得焦头烂额，就算我是你的经纪人也脱不了干系啊！”
虹姐唉声叹气着，扭头却是将此事抛之脑后，转而说起凌风然的事情。
“不说这个了，你们过来是为了合同的问题吧！”
“没错。”程云点了点头。
虹姐没有感到意外，只是抬手拉开抽屉，表情淡然道，“我早就准备好了，毕竟你这家伙一向有主意的很，我还从来没有见你有失败的时候。”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抽屉里面翻找出一沓纸张来，要是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上面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写明了“艺人签约合同。”
就是不知道是几级合约了.....
程云在心里默默想着，却并没有直接开口。
“拿去吧！”
虹姐手指微微用力。
签约合同顺着办公桌被推搡到了程云面前，程云瞅准时机丝滑按下，拿起来翻看了几下，确定没什么大问题后，便带着凌风然离开了。
“诺，拿去签了吧！”
走廊里，来往的过路人员很是稀少，程云这才把合同丢到凌风然的怀里，不甚在意道。
“我看过上面的分成了，几乎和我开办工作室之前的合约差不了多少，而且因为挂靠在我的工作室名下，天启娱乐这边能够插手的地方很少，也算是对你很自由的合约了。”
凌风然手忙脚乱接下合同，眼神怔愣的看了程云一秒，这才翻阅起合同来。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相较于天启娱乐而言，天啸娱乐那简直就是霸王条款，简直黑得没边了！
怪不得、怪不得程云之前经历了那种事情都没有离开，看样子应该也是因为有公司护着的缘故。
凌风然不禁在心里暗自感慨着程云的好运气。
随之而来的便是涌上心头的庆幸！
早知道娱乐圈的经纪公司差别这么大，他早些年间就该跑路，也不至于给天啸娱乐打了这么多年的白工，攒下的积蓄少得可怜。
程云不知道凌风然在想什么。
只是带着人去往了自己工作室所在的楼层。
这是公司主要控股人庞亦萧，也就是之前同意为程云提升签约条件的那位答应下的事情。
用那位的话来讲，在商言商，虽然现在要“分家”了，但以后少不了合作的时候，更何况程云现在的咖位不跳槽已经是很良心了，给一点便利完全算不得什么。
这也是他和另外一位负责人严生生最大区别的地方，倒是让程云对此人颇为敬佩。
“吱嘎——”
紧闭的办公室房门此刻忽然被人推开。
只见里面宽敞整洁，深棕色的办公桌搁置着一些小摆件，而那靠门的地方还有一颗发财树，再往左边一点的地方，则是一台咖啡机，此刻黑着屏，也不知道是否还在运转。
这是专属于程云的办公室，只是程云很少过来就是了。
两人一前一后进来，周遭安静的落针可闻。
凌风然倒也不见外，一屁股坐在真皮沙发上后，便拿出笔研究合同去了。
程云则是蹲在咖啡机前捣鼓了半天，这才终于费劲巴拉的搞出来两杯咖啡。
“来，喝咖啡，那边有白糖和牛奶，你根据自己口味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