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在F国参加聚会时候看到的那套杂志，呵呵，那是程云去国外的时候，专门给克尔伦带过去的。
虽然相较于克尔伦专门找人代购的杂志庞大数量而言，这一本只能说是九牛一毛。
但到底因为出自程云之手，而让其多出了几分特殊意义，被克尔伦专门放在了宴会厅内用来展示。
整整三天的时间，程云专门抽出时间在各大公司抽查账本。
好在他接手这些产业的时间并没有多久，所以现下公司的账本都还算明了，并没有什么垃圾旧账残留。
想来应该是克尔伦专门让手下的人处理过了。
不然程云想不出还有其他可能。
直到确定自己名下的所有产业全都合法合规，程云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转而给之前跟踪萧楚楚的那个私家侦探打去了电话。
“事情查得怎么样了？你别告诉我，连这种事情都办不到.....”不然那是真的很废物了。
程云欲言又止的说着，后面那句打击人的话，最后却是被他咽进了肚子里。
“呵，呵呵，当然查出眉目了，我可是私家侦探好吧！”
在程云手底下第一次办事，要是一点价值都体现不出来，小尤合理怀疑自己会被这位金主裁掉。
“既如此，那便说一下吧，那家伙到底是谁？”程云漫不经心掀了掀眼皮。
在他的印象里，原主留给他的仇家算不得多，甚至好多都已经无法和他现在的位置相提并论。
而音乐盛典那次偶然碰到卫清雪这个绯闻女友。
虽然她并没有表现出什么端倪来，但在程云看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人怕不是也是和原主有着什么仇恨在身，只是他并没有发现罢了。
但.....事情的结果到底出乎他的预料.....
“买水军的那人是付琪。”
“付琪？”
程云重复道，声音中满是奇怪和郁闷。
原本他以为是原主之前留下的仇家，但当他在脑海中搜刮一番后，却并没有发现这人，脑海中的思绪瞬间被一团乱麻所取代。
“这人是谁？”
程云左思右想，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能向着小尤这个私家侦探询问。
“这人是音乐圈的某位歌手，虽然算不得什么歌后，但在圈子里的影响力还是有的，更重要的是....”
“什么？”程云追问道。
“我在其他人那里打探到，这人和卫清雪是死对头，两人前不久才在音乐综艺上开撕。”
“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付琪之所以买水军黑大佬你，应该是担心卫清雪借着大佬你的热度瞬间起飞，从而妄图想要离间大佬你和卫清雪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