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犀利的言语，直接打破了圈内人对于上门求合作艺人的刻板印象。
而那负责人讷讷许久，不知道该作何答复。
只觉得额头上滑落下几滴冷汗，感觉一口黑锅直直地砸在了他的头上。
要不是程云就在他面前，他指不定要被气吐血。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我们只是.....”负责人到底没有在程云强大的气场下硬撑两秒，最后只能无奈当场滑跪求饶，“咳咳，我们只是在进行友好商谈，并没有看不起您的意思。”
“是这样吗？”
程云将目光移向身旁的两位艺人，颇有一种他们否认半点，他便会立刻撕毁口头约定的意思。
对面坐着的负责人也在此刻猛然意识到这点，看向云笙、齐晋的目光中，终于染上了几分慌乱和恳切。
生怕这两位直接撕破虚伪的遮羞布，当场给他难堪.....
更为重要的是.....李导交给他的事情还没有办妥，要是就这么灰溜溜的滚回去，怕是少不了被责罚一番。
云笙和齐晋也是没想到，程云会将这个问题抛给他们两个。
面面相觑之下，齐晋悄咪咪戳了戳云笙的手臂，用眼神询问他怎么办。
云笙到底是跟在程云身边的老人了，紧张的咽了咽唾沫后，到底还是给双方递下了台阶。
“咳咳，程哥，我们之间虽然确实有些小摩擦，但这并不妨碍我们后续的合作，所以.....”他的话音微顿，最后在负责人放松的目光中，干脆利落的将问题又丢了回去，“我们两个全看程哥你的意思。”
言外之意就是.....程云让他们干什么，他们就干什么。
哪怕这次参加音乐综艺对他们有好处，但真要是程云开口不让他们去，他们亦是不会出声否认半点。
齐晋没想到云笙这么狡猾，一脸惊叹的朝他竖了个大拇指，只道姜还是老的辣啊！
尽管.....真论年龄的话，他其实是比云笙大几岁的。
程云被这两人暗戳戳的小动作整得没辙了，不过既然云笙都这么说了，那他也不需要客气什么了。
打定主意后，程云漫不经心的掀了掀眼皮。
最后在负责人不可置信的眼神中，环抱着手臂，缓缓吐出几个字：“合同拿来，我需要先掌掌眼，省得你们坑了我的艺人，到时候没处申怨去。”
话音落下，他将身子往后一靠，眼底的冷漠简直快要呼之欲出。
负责人被眼前这几人搞得心情七上八下的，本以为马上就要没事儿了，结果问题绕了一大圈，又到了程云这个不好惹的大魔王手上，该说是真的让人意想不到吗？
他在心里暗自叫苦，本来仗着身后有人，想要从中给自己捞点好处。
眼下看来，他自己没给人倒贴一笔都算不错了，还好处，好处个屁啊，谁不知道程云不是个好惹的家伙！
想清楚这点后，负责人从公文包里拿合同的手一顿，干脆转向了之前让人准备的备份合同。
与此同时，他也不禁有些庆幸，幸好自己不是个狂妄自大的，不然今天怕是难搞得很。
“呵，呵呵，这是合同，请您过目....”
负责人干笑几声，将合同轻轻推到程云面前。
眼瞅着他拿起来翻看，负责人掌心瞬间被冷汗浸湿，心脏也好似打鼓一般，砰砰直跳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