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查过资料,龙涎香确实也可以作为药材使用。
“沈家家族古籍中曾记载,同治年间,先祖曾获一块蛋形白蜡,重4斤九两,视为镇堂之宝,然庚子年间战乱遗失,后再无踪迹。”
“小友你这块龙涎香,品质甚至要比记载中那块还要好,所以真要较真,反倒是我占了便宜才是。”
“香料世家的传承,不只关乎技艺,更关乎记忆。”
“世人只知我们沈家精通香料一道,但鲜少有人知晓,好香亦是良药,有了这龙涎为引,相信不日,一些古香方就能重新现世。”
听着爷爷同苏宇讲了这么多,沈映雪讶异。
“还没好吗?”
沈老问道,他指的是转账的事宜。
“好了,苏先生你确认一下。”
听到沈映雪的话,苏宇打开手机查看。
,一分不少,已经躺在了他账户上。
‘这沈家办事效率,我喜欢。’
“没问题,已经到账了。”
苏宇冲两人点点头。
沈老站起身。
“呵呵,时间也不早了,我这把老骨头可不能熬。”
“苏先生你要是方便的话,不妨跟我小孙女加个联系方式,香料上有什么需要,又或是找了个如龙涎香之物,都可联系我小孙女。”
“沈映雪,这爷俩有意思。”
目送两人出了房间,苏宇带着孟婉歌两女去跟取酒的蒋川汇合。
晚上,在蒋川的提议下,4人热热闹闹庆祝了一番,刚到手的罗曼尼·康帝眨眼就没了一半。
“你这家伙,不能喝就别喝。”
苏宇就近找了个酒店给蒋川开了间房,将人丢里面,然后便带着两女回小窝睡觉。
.......
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上。
“爷爷,你怎么对他这么在意?”
沈映雪忍不住问道。
除了家里的年轻一辈,她就没见爷爷和哪个年轻人一口气说这么多话过。
“呵呵,你不也嗅到了。”
沈老笑道。
“爷爷你是指......”
“他身上的气味。”
沈老点明。
自己这个小孙女平时对外人都不假辞色的,这次这个苏宇却是例外。
那唯一的解释便只有一个,就是苏宇身上那独特的气味,沈映雪同样也嗅到了。
“爷爷你也闻到了!”
沈映雪惊讶。
“哈哈,别小瞧你爷爷,我虽然老了,但吃饭的本事可是丝毫没有落下。”
沈老笑着轻抚小孙女脑袋。
“说说吧,你觉得他身上的气味如何。”
沈映雪天生鼻观通明,三岁便能分辨出百种以上的基础香材,十五岁更是能闭目复原出古籍中记载的绝大部分复合香方,是沈家百年难遇的天才,也是沈老心中认定的下一代传人。
“就......很奇特,形容不上来的那种奇特。”
沈映雪想了许久,才给出这样一个有些模糊的形容。
苏宇身上那股独特的气味,是她从小到大从未闻到过的。
“是嘛~”
沈老闭眼,回想起之前跟苏宇的接触。
这位阅尽天下奇香,鼻子能够轻松记住千百年香谱的老人,眼中罕见的闪过迷茫。
“是啊,奇特,奇特的气味,似香又非香,至少......不是任何典籍中记载的香。”
“它仿佛不在任何象限内,既非花香、木香、蜜香、脂香,也非任何动物香和合成香料能勾勒出的轮廓,就如同.......能够呼吸的大海一般。”
沈老声音越说越低,仅仅只是轻嗅那股味道,他竟感觉灵魂在悸动。
“映雪,你要是感兴趣,不妨跟人多接触接触。”
沈老回过神,突然笑道。
“啊?”
“可.......爷爷你不是常说,香缘如丝,若有牵引,自会再遇的吗?”
沈映雪愣住。
“是吗?”
“那爷爷再送你一句,香缘如露,若无蓄养,终成空念。”
沈老依旧笑呵呵。
沈映雪:“......”
“还是算了,人家都有女朋友了。”
虽说苏宇身上那奇特的气味很勾她心弦,但她总不能拆散人家小情侣吧。
“你啊你,路走窄了不是,为什么非要谈朋友呢,做好朋友不行吗?”
“那......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