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晃了晃镇魂铃,铃音里带着冥界的庄重,也带着对苍生的期盼:
“这些残魂受了太多苦,等了太久的公道,也该让他们看着昊天认罪,看着公道落地,才算没白等一场——他们等的不是我,不是你,是一个能让他们安心的说法,是一个能让他们瞑目的结果。
我会带着冥界最精锐的冥兵,跟着你一起去凌霄殿,帮你守住后门,帮你盯着那些心怀不轨的人。”
后戮的目光落在镇魂铃上,铃身的残魂碎片轻轻碰了碰他的指尖,像在跟他撒娇,像在跟他说“我们也想帮忙”:“我会跟残魂们说,再等等,再坚持三天,就能等到公道了,就能等到灵脉复苏了——他们会听话的,他们比谁都盼着这一天。”
玄天微微颔首,手掌轻拍在后戮的肩头,掌心的温热如潺潺暖流,透过衣料传递过去。这一拍,仿佛是在传递着无尽的力量,又似在传递着坚定不移的信任。
“好,那就多谢后戮兄。”玄天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在这寂静的空间中回荡着。
青丘的狐族,以其卓越的追踪技巧而闻名。他们的身影如同鬼魅,穿梭于山林之间,如影随形。而后戮,他的身姿挺拔如松,眼神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
凌霄殿的后门,那是冥界的通道,宛如一道神秘的门户,连接着两个世界。这里,是最容易出问题的地方,稍有不慎,便可能引发无法预料的后果。
玄天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后戮,仿佛要将自己的决心和信念传递给他。他们要把所有的路都堵死,不给敌人留下丝毫的喘息之机。
“他要是还想走别的路,要是还想狡辩,还想逃避,那就别怪咱们不客气,别怪咱们联手让他付出代价!”玄天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刺破了寂静的空气。
在这一刻,他们的决心和勇气,如同夜空中璀璨的星辰,照亮了整个世界。
而这一切,只为了一个目标——让敌人认错认罪,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这是一场正义与邪恶的较量,也是一场关于人性的考验。
他的金瞳中闪烁着凛冽的光芒,仿佛燃烧着对昊天的怒火,那是一种对不公的决然反抗。他的声音如洪钟一般,在空气中回荡:“三日之后,凌霄殿见!我们要共同为苍生、残魂和灵脉讨回一个公道!”
苍玄子拄着拐杖,拐杖上的枯柴苗已经长到半尺高,嫩绿的叶子在阳光下闪耀着翡翠般的光泽。它似乎在向苍玄子招手,又仿佛在期待着西荒那片广袤的土地。
苍玄子的声音中透露出老人特有的温和,但其中也蕴含着对灵脉的急切渴望:
“老道这就赶回万剑归元宗,带领弟子们前往西荒清理戾气。灵脉上的戾气若不清除干净,即便补充了灵气,灵脉也难以存活,更无法长久支撑。”
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每个人的内心都充满了矛盾与挣扎。他们深知这是一场艰难的战斗,不仅要面对强大的敌人,还要面对自己内心的恐惧与迷茫。然而,他们的眼神中却透露出坚定的信念,那是对正义的执着追求,对生命的敬畏与热爱。
画面渐渐拉远,展现出一片辽阔的天地。在这片天地之间,人类的渺小与伟大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壮丽的画卷。而他们的故事,也将如同这首诗一般,流传千古,成为永恒的传奇。
“苍玄子,你说的轻巧!这灵脉的‘病’岂是那么容易治好的?”
突然有人厉声质问。
“那你有何良策?难道就眼睁睁看着灵脉枯竭?”苍玄子目光如炬,毫不退缩。
“这都是昊天的私欲所致,我们又能如何?”另一人无奈叹息。
“难道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苍玄子怒发冲冠,
“我们不能让昊天的私欲得逞!”
“可是……”有人面露难色。
“没有可是!”苍玄子打断他的话,“我们必须想办法清除这‘毒’,治好这‘病’,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
“可这代价可能是我们无法承受的……”有人喃喃自语。
“那也比坐以待毙强!”
苍玄子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我们不能让灵脉就这样消失!”
众人沉默不语,心中却都在思索着苍玄子的话。在这紧张的氛围中,一场关于灵脉命运的抉择正在悄然展开……
苍玄子的拐杖在寒玉台上重重地敲了敲,留下一个深深的印记,那印记里泛着耀眼的绿光,仿佛是枯柴苗的灵力在咆哮,是灵脉即将复苏的强烈信号。
“老道我,今日就带着弟子们出发去西荒!”苍玄子的声音如洪钟一般,在空气中回荡,带着决然和坚定。
他的目光如炬,扫视着台下的弟子们,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们要用万剑归元宗的净化符,一丝一缕地清除灵脉上的戾气!”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使命感,仿佛这是他毕生的使命。
“我们要给西荒的百姓递上热粥,给那些残魂递上灵草,让他们再坚持一下,再等待一下!”苍玄子的声音微微颤抖,似乎蕴含着无尽的悲悯。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对百姓的深深关切,仿佛他们的苦难就是他自己的苦难。
“等灵脉复苏了,等公道落地了,好日子就来了!”苍玄子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憧憬,仿佛那美好的未来已经近在眼前。
他的声音渐渐低沉下来,仿佛在对自己说,又仿佛在对整个世界发誓。
弟子们静静地听着苍玄子的话,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敬佩和决心。他们知道,这次的任务艰巨而危险,但他们愿意跟随苍玄子,为了灵脉的复苏,为了百姓的幸福,不惜一切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