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位高权重之辈,竟然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句至理名言抛诸脑后,还妄谈什么执掌三界!他们怎能如此?自己不愿承受的苦难,却要强加于苍生之上,这是何等的不公!自己不愿失去的幸福,却要让苍生去承受,这是何等的残忍!
他们手中握着“权柄”,却将其当作肆意妄为的借口,仿佛这权力赋予了他们为所欲为的特权。
他们口口声声以“天道”为挡箭牌,却不知天道本应是公平公正的,岂容他们这般践踏!
他们的自私和冷漠,如同刺骨的寒风,吹凉了苍生的心。苍生们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心中满是苦楚和无奈。他们的眼神中流露出对这些权贵的愤恨,却又无力反抗。
然而,这一切都逃不过天道的眼睛。天道如同一面镜子,清晰地映照出这些权贵的丑恶嘴脸。终有一日,他们的自私和冷漠将被苍生看清,他们也将受到天道的惩罚。那时候,他们才会明白,权力并非万能,天道亦不可欺。
让我们拭目以待,看这些权贵如何在天道的审判下颤抖,看他们如何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总说“奉命行事”,可“命”要是错的,奉命的人,跟犯错的人又有何区别?
别拿借口当挡箭牌,别拿“身不由己”当理由!懦弱的恶,也是恶;沉默的帮凶,也是帮凶。
哪怕失去位子,哪怕失去利益,也该守住良心,也该站出来说句公道话!因为良心一旦失去,就如同那断线的风筝,飘向无尽的黑暗,再也找不回来了。
那奉命之人,他的眼神中或许闪烁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迷茫。
他紧握着拳头,手心里满是汗水,仿佛在与内心的挣扎做着激烈的斗争。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出那句公道话,却又被恐惧紧紧扼住了喉咙。
而犯错之人,他的脸上或许挂着一丝得意,但更多的是心虚。他的目光游离不定,不敢与他人对视,仿佛生怕被人看穿他的罪行。他的声音略微低沉,带着一丝颤抖,试图用言语来掩盖自己的过错。
周围的人们,他们的表情各异,有的愤怒,有的冷漠,有的则是事不关己的旁观者。他们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仿佛在传递着一种无声的信息,一种对正义的呼唤。
在这一刻,整个场景都被一种紧张的氛围所笼罩,仿佛时间都凝固了。每个人的心跳都在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们都在等待着那个勇敢的人站出来,说出那句公道话。
终于,那个奉命之人深吸一口气,他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他迈出了那艰难的一步,声音洪亮地说道:
“这是不对的!我们不能这样做!”他的话语如同惊雷一般,打破了沉默,也唤醒了人们内心的良知。
犯错之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而周围的人们,他们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纷纷为那个勇敢的人鼓掌喝彩。
在这短暂的瞬间,正义得到了伸张,良知得到了扞卫。人们的心情如同被释放的鸟儿,充满了喜悦和希望。而那个奉命之人,他的心中也涌起了一股暖流,因为他知道,自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有些人把“天帝”当免罪金牌,却忘了金牌再硬,也架不住苍生的唾沫星子能淹了凌霄殿——位子是苍生给的,苍生也能收回去;权柄是天道托付的,天道也能收回去。
别以为坐在高位上就高枕无忧,别以为握着权柄就可以为所欲为,苍生的眼睛是亮的,天道的眼睛是亮的,你的罪,你的恶,早晚会有清算的那天。
灵脉也会“记仇”,记着谁偷了它的暖,记着谁害了苍生——别以为做了恶没人知道,别以为犯了罪能蒙混过关,天地万物都在看着,灵脉在看着,残魂在看着,苍生在看着,你的罪证,会刻在天地之间,会留在每个生灵的心里,永远也抹不掉。
有些架子,不是坐上去就稳了,得看苍生认不认——苍生认你,你才是天帝,才是至尊;苍生不认你,你就是个偷灵脉的贼,是个害苍生的恶,就算架子再高,就算权柄再大,也会被苍生推翻,也会被天道惩罚。别把自己看得太重,别把苍生看得太轻——
架子是给苍生看的,不是用来压苍生的,一旦失了民心,再高的架子也会塌,再稳的位子也会丢,到时候就算哭着求原谅,苍生也不会再信你。
说“为了七界安稳”,可安稳要是靠牺牲一部分人的苦换来的,那这安稳,也太廉价了——七界的安稳,该是所有人的安稳,不是少数人的特权,不是用无辜者的眼泪和苦难堆出来的。
那样的“安稳”,就算维持住了,也只是表面的平静,早晚会被苦难的洪流冲垮,早晚会被苍生的愤懑掀翻。
以前觉得火焰是用来战斗的,现在才知,能暖灵脉的火焰,才更像火麒麟该有的样子——别让力量成了伤人的工具,该用来护人;别让传承成了争权的幌子,该用来担责。火麒麟的火,该烧尽戾气,该暖热冻土,该照亮苍生的路,不是用来威慑弱小,不是用来帮着私欲者欺压众生。
草芽虽小,却是灵脉活了的信号——别小看苍生的盼,再小的盼,也能在冻土上扎根,也能等来回暖。
就像这草芽,就算被戾气压着,就算被寒雪盖着,也能钻出来,也能长大;苍生的盼,就算被忽视,就算被打压,也不会灭,只要有一点希望,就能燎原。
残魂的声音比证据还管用,因为他们的苦,是真的,是刻在灵体里的——再硬的嘴,也驳不倒真真切切的苦难,再巧的辩词,也盖不住残魂的哭声。昊天就算能骗过自己,就算能瞒过一时,也骗不了残魂,瞒不过七界生灵的眼睛,因为苦难不会说谎,疼痛不会作假。
“民心即天道”不是说说而已,苍生暖了,天道才会暖——别跟天道谈权柄,跟天道谈民心,才是正途。天道从来不是偏向有权有势的,是偏向有心有爱的;
从来不是护着自私者的,是护着护苍生者的。你对苍生好,天道就对你好;你害苍生苦,天道就会让你苦。
陈刑红着眼眶,声音发颤,指尖攥着半片干枯的莲瓣——那是他从那小修士坟头捡的,边缘还带着冻土的寒凉,像冻住的眼泪:
“我上次去西荒,看见那个咳得喘不上气的小修士的坟,坟头连朵花都没有,只有半片莲瓣——他到死都没闻见莲香,没尝过一口甜粥,最后手里还攥着张画着莲的纸,是用自己的灵血画的,说要等莲开了再走,可莲还没开,他就散了。”
小石头攥着糖纸,灵体都在轻轻发抖,像怕风一吹就碎,声音小得像呢喃,却字字扎心:
“布偶孩童上次跟我说‘要是能尝到甜,就算散了也值’,我不想他值...我想让他尝到甜,再好好活着,别像那些散了的残魂一样,连糖的味道都不知道,连盼都没了——我还想跟他一起看莲开,一起把糖纸挂在莲茎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