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宝笑了笑,从怀里摸出片木牌,木牌上刻着神工殿的老纹,还带着点体温——
那是老工匠临终前塞给他的,说“这纹只有我会刻,能证清白”,他指尖把木牌递到她眼前,声音放得软,却带着笃定:
“你忘了?地藏王菩萨给我捎了神工殿老工匠的令牌,他说愿意出来作证,这分流管的神纹,只有他能刻,别人仿不来,连他的徒弟都学不会。这令牌不是给你壮胆的,是告诉你,不管神界多横,我都在你旁边,像灶火靠着粥锅,不挪窝。”
他顿了顿,掌心的温度更暖了些,“我护不住所有生灵,但至少能护着你手里的粥,护着这碗里的暖,不让它被风刮凉,不让你的盼白等——就像护着前世那锅没熬完的粥。”
台下的议论声如潮水般渐渐涌起,仿佛刚解冻的河流,慢慢涨高。妖修们交头接耳,指指点点,目光都集中在白灵手中的黑玉碎片上。
“这不是神界神工殿的料子吗?我上次去神界,见过工匠刻这种纹,说是只有‘天工级’的匠人才能弄出来!”一名妖修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惊讶和愤怒。
“神界和昊天真是一丘之貉!都是吸生灵血的主!”另一名妖修愤愤不平地附和道。
火云一听,顿时怒不可遏,他猛地把玉壶往地上一顿,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的嗓门亮得如同惊雷,震得粥锅里的热气都摇晃了起来。
“我就说!这黑玉管要是神界的,看他们还怎么装清高!什么‘为了七界安稳’,分明是跟昊天一起偷灵脉,把咱们当傻子耍!
等把雪水灌进他们嘴里,看他们还能不能说这话,能不能尝出苦滋味——让他们也知道,西荒的粥,有多涩!”
火云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屑,他的拳头紧握,仿佛随时都准备冲上去与神界理论一番。
苍玄子赶紧拉住火云的胳膊,他的指尖传来灵草籽的柔软触感,带着一丝安抚的力量。
“小友莫急,先听白灵仙子把话说完,证据要一件一件摆,公道要一步一步求,别让神界抓了‘急躁’的话柄,倒说咱们是蛮不讲理的妖修。”苍玄子的声音中带着劝解,他的眼神坚定而沉稳。
火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知道苍玄子说得有道理,不能让神界抓住把柄,反而让自己陷入被动。
白灵看着台下的妖修们,心中涌起一股感动。她知道,这些妖修们都在为了公道而努力,他们的愤怒和不平都是真实的。
“各位,我手中的黑玉碎片,确实是神界神工殿的料子。而且,我还发现了一些其他的证据,足以证明神界和昊天的勾结。”
白灵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她的目光扫视着台下的妖修们,与他们的目光交汇,传递着一种无声的默契。
“我们不能让神界和昊天就这样逍遥法外,我们要为自己讨回公道!”一名妖修高声喊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决心。
“对!我们要让他们知道,我们妖修也不是好欺负的!”其他妖修纷纷响应,他们的情绪愈发激昂。
在这一刻,妖修们的心声汇聚成一股强大的力量,他们决心要与神界和昊天抗争到底,为自己和七界的生灵争取公道。
白灵站在台上,台下的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但她却恍若未闻。
她的目光直直地望向高台上的鸿钧,仿佛透过他,看到了天道的眼睛。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却字字清晰,每个字都仿佛带着青丘的雪和泪,沉甸甸地落在众人的心头。
“去年寒冬,青丘的月华灵脉突然断了。”
白灵的声音中带着无法掩饰的痛苦,“那天晚上,灵树的叶子在一夜之间变得枯黄,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生机,连树皮都裂开了,裂口大得能塞进手指。族里刚化形的小狐狸们,一个个修炼出了岔子,灵力逆行,有的断了腿,有的瞎了眼,有三只至今还躺在冰窟里,吊着最后一口气,连醒过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靠族里的老狐渡点灵力续命。
而老狐们的灵力也快耗尽了,再等下去,它们就真的要散了。”
她缓缓举起手中的黑玉碎片,那碎片在光线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映出细小的神纹,宛如刻着的罪孽。
她的指尖,狐毛泛着冷光,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哀伤。
“后来,我们挖开灵脉,才发现底下埋着一根黑玉管。管子里流动的,分明是神界秩序金链的气息。那气息,我在神界使者身上见过,绝不会错。”
白灵的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是他们,偷了青丘的灵脉,冻了我们的家!”
她的心中充满了悲愤,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燃烧。她想起了那些曾经在青丘快乐生活的日子,想起了那些与她一起玩耍的小狐狸们,如今却遭受着如此苦难。
她的声音中带着坚定:“我们一定要讨回公道!”
台下的众人,被白灵的话语所震撼,他们的心中涌起了共鸣。他们感受到了白灵的痛苦,也感受到了她的愤怒。
他们纷纷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在这一刻,白灵与众人的心声交织在一起,共同奏响了一曲反抗的乐章。
他们将携手并肩,为了青丘的未来,为了正义,而努力奋斗。
“你胡说!”这话刚落,人群里突然炸出一声怒喝,像块烧红的铁砸进冰水里,溅起的冰碴子都带着烫。
神界判官挤了出来,额头上青筋暴起,像蚯蚓爬在脸上,玉笏在手里捏得咯咯作响,指节都泛了白——
那玉笏是神界的赃,沾着灵脉的血,他今早还收到神界传讯,让他务必拦住“无关紧要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