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玄幻奇幻 > 鸿蒙劫双螺旋圣战 > 第187章 龙鳞证天道 万灵叩神阍

第187章 龙鳞证天道 万灵叩神阍(2 / 2)

此时,殿内一片肃穆,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

只有那水镜中的影像,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什么秘密。

“如今若急于争吵,非但显得咱们妖界无理,更会让神界抓住把柄,说咱们只会叫嚷,不懂寻证。”

他的目光如炬,扫视着众人,

“待证据确凿,咱们自当据理力争,让神界还我妖界一个公道!”

众人纷纷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们知道,这场争斗,关乎妖界的尊严与未来。

火舞这时也走过来,手里还拿着块帕子——是火麒麟族特有的火蚕丝做的,泛着淡红的光,暖得像小太阳。

她笑着递给水云,声音里带着点姐姐的温柔:

“弟弟别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咱们就跟神界玩‘捉迷藏’,他们藏证据,咱们找,他们装糊涂,咱们就把证据摆出来,一层一层地剥,像剥洋葱一样,把他们的伪装都剥掉,让他们没地方躲,没地方藏,最后只能认账。”

火云鼓着腮帮子,把玉壶抱得更紧,壶里的冰碴子响得更急,像他心里的火在烧:

“我就是气不过!他们偷灵脉还装清高,跟昊天一个德行,昊天说‘为了七界安稳’,他们也说‘为了七界安稳’,可安稳是抢来的,是用青丘的灵脉、东海的珊瑚换的,这种‘安稳’,我们不稀罕!

我们要的是真安稳,是灵脉丰,是珊瑚红,是小狐能暖,是幼鱼能活的安稳!”

他往神界判官那边瞪了眼,嗓门都亮了,像火麒麟的火喷了出来:

“某些神仙‘凡尔赛’惯了,住在凌霄殿的暖阁里,喝着仙茶,穿着狐裘,还说‘我们不容易,为了七界操碎了心’,可他们操的是什么心?

是怎么偷灵脉的心得,是怎么瞒住生灵的心得,是怎么让自己过得更舒服的心得!

他们的脸比西荒的冻土还厚,刮三层风都刮不薄,不如叫‘厚脸皮仙’得了,省得浪费了‘神仙’这两个字!”

火舞无奈地摇了摇头,却还是把帕子塞进他手里,指尖轻轻地蹭了蹭他的额头。

火云的额头已满是汗水,那是被气出来的,也是因为心急如焚。

她的眼神中透着坚定,仿佛在向火云传递着一种力量。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怒火:

“擦擦汗,别气坏了身子,不值当。等会儿查神工殿,有你出气的时候。到时候咱们一起,把他们的罪证摆出来,让他们没话说,让他们只能认错,让他们给青丘道歉,给东海道歉,给西荒道歉!”

火云紧握着手中的帕子,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似乎在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愤怒。他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前方,仿佛要将敌人看穿。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风吹过,带着一丝寒意,吹得火云的发丝微微飘动。他的身影在风中显得格外高大,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火舞的话语仿佛一道闪电划破夜空,又似一把利剑刺破了那令人窒息的压抑氛围。

她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久久不散,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和正义。

火云的眼神在听到火舞的话后,微微一缩,其中闪过一丝决然。他深知这场战斗对于他来说意味着什么,这不仅是一场胜负的较量,更是关乎他尊严和荣誉的生死之战。

他不能输,也绝对不会输!

在这关键时刻,火云和火舞的决心如同燃烧的火焰,照亮了前行的道路。

他们将携手并肩,为了正义而战,让那些作恶多端的人付出代价。

火云正想再说什么,想把心里的火都喊出来,听见高台上鸿钧的话——“

那便一起查”,像道惊雷,炸在寒玉台的上空。他突然忍不住插了嘴,嗓门还是那么亮,像西荒的闷雷炸响,震得周围的粥汽都晃了晃,连寒玉台的石砖都好像颤了颤:“就是!早该这么查了!那些神仙天天拿‘七界安稳’当挡箭牌,其实就是怕咱们掀他们的老底,怕咱们把他们偷灵脉的事说出来,怕咱们让他们没面子!”

他往前站了步,怀里的玉壶都快被他攥变形了,壶身的冰碴子都掉了些,落在石砖上,发出“咔嚓”的脆响,像灵脉冻裂的声: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偷灵脉害了多少生灵?青丘的小狐冻得断腿,有的瞎了眼,有的躺在冰窟里,连醒过来的力气都没有;

东海的幼鱼没地方躲,只能在滩上晒着,鳞都脆了,一碰就碎;西荒的修士连莲开都没等到,攥着莲瓣就散了,连句‘有人帮你讨公道’都没听见——这些账,得一条条算清楚,一条都不能漏,一个都不能少!”

说到这儿,他的语气越发激昂,手中的玉壶也随着他的话语而晃动起来。玉壶中的冰碴子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仿佛在数着神界的罪孽。

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丝愤怒和决绝:“要是神界再不认账,我就毫不犹豫地将玉壶里的西荒雪水泼到他们的脸上!让他们亲身感受一下‘透心凉,心飞扬’的滋味!”

他的话语如同寒夜中的冰霜,冷酷而无情,

“我要让他们知道,西荒的雪是如此之冷,冷得足以冻碎灵体!

我要让他们明白,生灵所受的苦难是如此之深,深到足以淹没那高高在上的凌霄殿!

我更要让他们清楚,公道是如此之硬,硬得能够砸开他们虚伪的伪装!”

他话音刚落,台下几个妖修就跟着喊——有青丘的狐妖,尾巴晃着,眼里带着怒;

有西荒的草修,手里攥着灵草籽,声音带着颤;有东海的虾兵,举着小钳子,喊得最响。

“对!泼他们!让他们也尝尝苦!”

“查神工殿!查凌霄殿!”

“让他们认错!让他们道歉!”

喊声响得震耳,像千万个生灵的盼,聚在一起,要把寒玉台的天,都喊亮。

苍玄子听着火云的话,又看了眼台下激动的妖修——他们有的站着,有的举着手里的东西,有的互相拉着,像抱成团的灵草,要一起抵抗霜雪。他缓缓开口,手里还攥着那把灵草籽,指尖的温度把籽儿烘得暖了些。

他捋着沾了西荒泥土的胡子,声音里带着岁月的稳,像老松的根扎在冻土上,让人安心:

“‘纸包不住火’,神工殿的出库记录、工匠的证词、青丘的黑玉管、东海的珊瑚礁、西荒的枯莲瓣,都是铁证,藏不住的,也抹不掉的。

就像西荒的雪,再厚,也盖不住草芽的绿;就像东海的冰,再硬,也冻不住幼鱼的盼;

就像神界的伪装,再厚,也藏不住他们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