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就挥了挥手示意我过去。
“让你久等了。”
“也不是专门等你的，你不用太在意，”程勋挥了挥手上的烟道，“本来就是在楼下咖啡馆玩玩，但是里面不允许抽烟我就出来了。”
烟雾通过空气传入我的鼻子里，被烟味呛到的我实在忍不住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你也闻不了烟味？”
我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这个“也”应该指的是小鱼，这两天每次只要他一抽烟，小鱼就像是要和他拼命一样去抢烟。
而他也是奋力反抗，誓死不从。
当然，他面对我不可能和面对自己的妹妹一样肆无忌惮，只是有些心痛的将那个还没燃烧过一半的烟给熄灭，丢进门口的垃圾桶里。
“既然来了就直接进去面试吧。”
他指了指身后咖啡馆里坐在前台上看起来年龄还没我大的男生。
就程勋给我介绍的这家“梦思”，我也大概明白了这家店是个什么状况。
前台上坐着的那个男生应该也就是这家店真正的老板——程冀旬。
深呼吸一口气，我就推开门走了进去，程勋像个大爷一样双手背在背后，慢悠悠的跟在我后边。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想要在二楼打工的姐姐？”
程冀旬只是扫了一眼就大概清楚了我的身份，然后又低下头不知道在看什么书。
可能是因为他是这家店的老板吧，哪怕说话的样子很随意还是给我一种压迫感十足的感觉。
像这种威压上一次见还是在我们高中班主任身上。
这让我不禁长叹：“就我这样子以后大概也就是个打工仔的命了。”
“程店长你好，我是想要面试的周雅婷。”心中为自己未来的命运感到悲哀，但现在还是得毕恭毕敬的。
“别叫我店长老板之类的，现在老板暂时还不是我，你年龄比我大直接叫名字就行。”
程勋在旁边帮着道：“对头对头，你直接叫名字吧，他自己也讨厌这种条条框框的感觉。”
“那……行吧。”
眼前这个不认识的人这么说我还会觉得他只是在那说些客套话，但程勋都这么说了应该就是真没问题了。
“你让程勋直接带你去二楼吧，给你面试的人都在上面了。”
“行。”
“那……程冀旬，我们先上去了？”
“去吧去吧!”
他没有抬头，只是摆出了“离开”的手势。
“对了，勋哥，如果那两位主面试官又偷懒睡着了，不要客气，懂吗？”
“懂!”程勋贱兮兮的笑道，“反手两个三步上篮暴扣!”
虽然……但是……主面试官还能睡着的吗？
在清吧代替老板审核面试，那应该就是晚上在清吧工作的吧？
那上午没睡醒，下午还想继续睡也算正常……吧？
二楼的清吧和一楼的咖啡馆相比少了几分简朴，多了几分华丽。
然后吧台里面肉眼可见的程勋和小鱼的姑姑，也就是目前“梦思”名义上的店长。
还有……两个头摆在桌上？
可惜程勋刚想狞笑着上去一人一巴掌，却被后边的店长提前喊了两声。
“你们两都别睡了，面试服务员的来了，还是个很可爱的小妹妹哦!”
“店长好!”
那两个头终于开始动了，却只是换了个姿势，丝毫没有要抬头的意思。
“老板，你面试算了吧，我们昨天晚上这么辛勤工作，再压榨我们真的就猝死了!”
“加一，拒绝加班，我要休息!”
声音一男一女，看起来都十分懒散，话也完全不像是应该对老板说的。
可我的目光却死死的盯住了那个男生，身型熟悉的男生。
他的声音!
懒散不着边际的声音我不可能忘记，哪怕过去了二十三年也不可能忘记!
会是他吗？
“九轩也就算了，梦云你会认真工作，我可不信!”
程勋也赞同的点点头道：“我也不信!”
“放屁，老娘工作的时候明明这么认真!”
“云姐，这个我可就没法帮你说话了。”
随着另一边的大姐姐抬头，这边的男生也抬起了头。
我也终于看清了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