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甩了甩身上的血珠：“没办法，现在A级B级似乎都行不通了，既然这样，那我只能选择S级了。”
我们彼此对视，谁都不肯让步。
高文站在阿晴身后，脸上挂着看好戏的笑。
阿晴轻轻开口：“程十安，婷姐是真心想拉拢你，跟着她，你不会后悔的。”
我扯了扯嘴角：“真心这东西，我相信过一个人的真心，至于其他人的，抱歉，我不信，而且她的真心是建立在资源富足的条件下，这种根本称不上真心。”
阿晴叹了口气，从口袋里取出一个黑色娃娃，被钉子钉起来的眼睛，缝起来的嘴巴。
那娃娃我见过，在唐夏那里。
看来所有主人手里都有这么一个黑色娃娃，来决定仆人的生死。
“可惜了。”
阿晴说完。
我就感到一阵眩晕，一股陌生的力量强行涌入我的脑海，像无数根针扎在我的头上，密密麻麻的疼了起来。
我试图反抗，但头痛欲裂。
更可怕的是，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走，朝着糖果屋的方向。
“你杀不死我的。”我咬着牙说，冷汗从额头滑落。
阿晴跟在我身后：“但糖果屋可以。”
是了，糖果屋的烤箱会让所有道具都失去效果。
我的意识在不断挣扎，身体却像个提线木偶。
就在我以为要彻底失去控制时，“坚韧意志”被动触发。
头痛稍微减轻，我稍微拿回了一点身体的控制权。
我召唤面板：“不朽尸身的固化效果在哪种情况下会失效？”
面板：“不朽尸身一旦使用，就再也取消不了，这是奖励，也是惩罚。”
太好了，至少我暂时死不了。
当那座熟悉的糖果屋出现在眼前时，一股烤肉的香味飘了过来。
屋前的空地上，那群从村子里跑出来的孩子围坐成一圈。
他们面前摆着木盘，里面盛着香喷喷的烤肉，手边放着可口的果汁。
他们似乎是在庆祝什么，但由于我们的突然到访，他们警惕地站起身，站成了一排。
高文走上前，温和的说道：“你们不用害怕，我们只是想借一下你们的烤箱，难道你们不想加点餐吗？”
孩子们互相看了一眼，最终还是让来了一条路。
他们脸上没有孩子应该有的纯真懵懂，只是冰冷的注视着我们慢慢走向糖果屋。
快进去的时候，高文突然问我：“程十安，我记得你不是有双水晶鞋吗？你这么欺骗你的主人，我觉得阿晴应该好好的惩罚你一下。”
这人是不是活阎王？他打算找个人穿上水晶鞋，然后让我多被烤一会？
但阿晴显然没这个耐心：“够了，虽然你提醒了我程十安不安分，但我也不是什么变态，对人受折磨的过程并不感兴趣。”
说着，她推了我一把：“赶紧进去。”
我踉跄着迈过了糖果屋的门槛，就在踏入屋内的瞬间，我的利爪开始收缩，毛发隐去，几乎在眨眼间，我就恢复了原本的人形。
阿晴紧跟在我身后，看到我的变化，她放心了不少：“果然这个糖果屋不能使用道具，这样就容易多了。”
明明说好不能使用道具，但是阿晴的黑色娃娃对我的影响依旧存在，我还是不由自主想要走进烤箱。
这个烤箱应该前不久才烤过什么东西，散发着一股焦臭味。
我们一步步靠近那扇如同怪兽巨口的烤箱门，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烤得我皮肤发烫。
就在阿晴伸手去拉烤箱门把手的那一刹那，我意识到这是最后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