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车夫对视一眼,都没有贸然开门。
那只眼睛不见了,只能听到门外越来越微弱的呜咽和抽搐声。
过了十几秒,一切归于寂静。
车夫无声地挪到门边,透过破洞向外看了一眼,然后对我点了点头。
我握紧猎枪,走过去一看,门外地板上躺着一只猫,还是橘色的。
橘猫?
他为什么在这里?他什么时候出来的?刚刚的动静全是他弄出来的?
我看向车夫:“你刚刚在一楼有发现什么吗?或者是听到其他动静。”
车夫神色严肃,摇摇头:“没有,一切都很正常,也没有发现其他猫。”
这不对啊,唐夏不是下去了吗?
车夫又不会撒谎,那唐夏去哪了?她还会隐身?
我盯着地上橘猫的尸体,冷汗渐渐冒了出来:“不对,刚刚这么大的动静,为什么没人出来?”
车夫皱眉,轻轻拉开门。
走廊空荡荡的,只有橘猫身下蔓延开一滩暗红色的血。
其他房门紧闭,仿佛整层楼只有我们两个人。
不对劲,十分不对劲。
就算其他镇民很谨慎,第一晚不会出来查看,那黑猫呢?
身为带我们进来的猫,甚至警长,为什么他也不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
他现在还在自己的房间吗?
“你去看看唐夏的房间,”我往前走去,“我去其他房间看看。”
“等一下。”
车夫叫住我,我回头,车夫示意我往楼梯口看去。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壁灯照着的走廊地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串红色的猫爪印。
那些脚印最初是从楼梯方向延伸过来的,但就在我们看向它的时候,它们竟开始缓缓调转方向,最终变成了指向楼梯的方向。
它想让我去楼梯口?
我想到了唐夏,唐夏今晚也是不断地诱惑我上楼和下楼,那些地方到底有什么?!
车夫用眼神询问我要不要跟上去。
我回头看了眼依旧没有任何声音的房间,又看了眼空无一人的楼梯口,最后还是决定:“走吧,跟着脚印去看看,只要把今晚的所见所闻告诉黑猫就行,至于其他,应该没有问题。”
当然我指的没有问题,指的是我的小命不会轻易就没了。
血脚印带着我们往楼梯走,却在台阶前停住了。
它明显想让我们上楼,但我站着不动:“不好意思啊,我不上楼。”
血脚印又往上延伸了一段,但我坚持不上楼,甚至打算转身回去。
没想到血脚印还急眼了,立刻调转方向,下了楼,似乎是想让我知道它很生气,下楼时楼梯再次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血脚印下了楼以后,没有停,继续往楼下走去。
下楼?
这个可以,我和车夫跟着它往下走。
那串血脚印把我们带到了厨房门口,而厨房的门此时竟然是敞开的。
我站在厨房门口,嗅到了血腥味,我没有贸然进去,而是推了把车夫:“你进去看看。”
车夫进去没多久就出来了,脸上的表情很疑惑:“是奶牛猫,已经死了。”
什么,又死了一个!
这才第一晚,就死了两个?
而且还是无声无息的。
“你刚刚在一楼的时候没注意到吗?”
“没有,我来的时候门也是关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