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猫对于橘猫是怎么死的并不关心,因此在确认我们找完线索后,他就带我们来了六楼。
这座城堡从下往上,空间依次变小,因此六楼的布局与二楼相似,但实际没有二楼宽敞。
只有两个相对的大房间,根据黑猫的说法,这两间分别是灰猫灰鼠的房间。
“这间是灰鼠的房间。”黑猫推开其中一扇门,“但在其他猫来做客后,他们就搬到了二楼,说这样更热闹,最后白猫(原)就死在这个房间。”
我们走进灰鼠曾经的卧室。
房间布置得很舒适,墙上挂着几幅灰鼠和灰猫的肖像画,还有一张书桌,就是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看样子好像是被人收起来了。
黑猫示意我们看向床上的血迹:“我发现他时,他躺在床上,眉心有一个弹孔,房间没有任何打斗痕迹,不知道灰鼠用了什么方法,就这么轻易杀死了白猫(原),白猫(原)是我们中最聪明的一个,他的死让我难过了很久。”
我看向床铺,果然上面有血迹,但并不多。
唐夏问:“那枪呢?杀死他的那支枪呢?”
在场的所有猫中只有黑猫有枪。
似乎听出了唐夏意有所指,黑猫不慌不忙地解释:“被灰鼠带走了。”
又是灰鼠?他要是这么厉害,灰猫还在日记里那么担心做什么?
橘猫(镇民)若有所思:“那白猫应该是最后死的。”
见我们看向他,他解释:“除非枪上装了消音器,否则这么大的枪声,绝不是铺上一层厚厚的地毯就能掩盖的,如果白猫不是最后一个死的,那其他猫在听到枪响后,要么会迅速围剿他,要么就会立即逃跑,不可能毫无反应。”
奶牛猫(镇民)有些不认同:“也不一定,那是枪,可以远距离攻击,他都能一枪正中眉心了,说明他的枪法很好,所以除非剩下的猫连上厕所都待在一起,不然灰鼠一支枪就能干翻所有猫。”
“可如果真是这样,灰鼠为什么一开始不直接用枪,反而要大费周章,用不同的方式一只一只地去杀?”
奶牛猫(镇民)说完,看向我们。
被奶牛猫(镇民)注视的瞬间,我莫名有种被课堂提问的感觉,下意识地回答:“我觉得要么枪里只有一发子弹,要么当时的情况只能用枪,要么……他想用枪杀死白猫,毕竟所有猫的死法都不一样。”
“好了,”黑猫打断我们的分析,“我们还要去灰猫的房间,以及酒窖,等去完这两个地方,你们可以自由探索这座城堡,分享你们的所有线索,但记住晚八点的时候,要告诉我你们新发现的所有线索,以及交出那些你们找到的新证据。”
黑猫都这样说了,我们只好跟着他来到了灰猫的房间,这个房间比灰鼠的要大一些,装饰也更豪华。
“灰猫是在这里服毒自杀的,我发现他时,他趴在桌上,面前放着一封遗书。”
书桌上还保持着原样,一瓶打开的墨水瓶,一支羽毛笔,还有几张散落的信纸,就和照片里一模一样。
除了这些,似乎就没有其他的线索了。
最后黑猫带我们去了最后一个案发现场,酒窖。
下到三楼,我们没走原路,而是直接从茶室的另一扇侧门穿出,直接来到了城堡正面,然后又下了几级台阶,正对着那个通往地下室的低矮拱门。
黑猫边走边说:“蓝猫就是在这里溺死的,红猫的头也是在这儿被发现的。”
橘猫(镇民)跟在他后面:“只有头?红猫身体的其他部分呢?一直没找到?”
黑猫:“没有,或许是被那只疯老鼠吃了吧。”
老鼠吃猫,这说得过去吗?
更让我在意的是黑猫的态度。
除了之前提到白猫(原)时,他流露出了真情实感的痛惜外,对于其他同伴各种凄惨的死状,他过于平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