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山也憋红了脸:“这玩意儿看着不大,怎么这么重?”
乔伊使了半天劲,酒桶纹丝不动,只好放弃。
只有车夫面不改色,轻松搬下两个酒桶放在地上。
孟山和乔伊看得目瞪口呆,只有我在一边悄悄地挺起了胸膛,哼,刚刚那么排斥布列塔,最后还不是要靠我!
车夫很快搬了好几个酒桶下来,我们在地上用酒桶搭成了个简单的“金字塔”。
乔伊擦着汗,气喘吁吁地说:“这酒桶沉得离谱,灰鼠一个人真能搬得动?”
唐夏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我们身边,轻哼一声:“是老鼠,不是人,这里本来就不能按照常理来推测,万一那只老鼠就是力大无穷呢?”
“黑猫说得对,纠结这些细节纯属浪费时间,找到灰鼠以后,直接问他不就好了,我有的是办法让他开口,因此我打算去其他地方找找线索,就不陪你们在这耗了。”
说完,唐夏就真的走了。
车夫用眼神询问我是否要跟上,我略一思索便微微摇了摇头。
桃纯兄妹还在我房间的床底下守着,唐夏真想在我房间里放什么所谓的“证物”的话,他们会通知我的。
况且车夫只剩一次使用机会了,还是留在我身边更保险一些。
我们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搭好的酒桶台阶上。
孟山踩着上去,试了试高度:“嗯,这样确实能够到桶沿,也能把失去知觉的蓝猫带上来。”
乔伊在桶太重了,灰鼠单独一个,是怎么把它们搬下来又搭好的?难道它还有同伙?”
“灰猫。”我把之前发现的日记内容告诉了他们,“如果灰鼠有同伙的话,灰猫会是唯一的人选。”
这时,一直在旁边单独转悠的天乐突然叫我们:“你们快来看!这些酒桶好像不一样!”
孟山从酒桶上跳下来,然后我们一起向天乐的方向围过去:“哪里不一样?”
天乐指着面前两排酒桶说:“从这里开始,酒桶明显是新的,跟你们刚才搬下来的那种一样沉,但从这边往里的,都是旧桶,而且……”他说着,轻松搬起一个旧桶,“你看,我一个人就能搬动。”
我试着去搬那些旧桶,果然轻了不少,虽然还是有些重,但一个人完全可以搞定。
不过看样子天乐应该也时刻在关注着我们这边的动静。
孟山:“用这些旧桶再搭一次试试?”
我们立刻动手,用旧桶重新搭了个金字塔状的梯子。
这次搭建轻松多了,但问题也立刻暴露出来,旧桶本身就不太结实,再加上里面的酒水,只要稍微碰一下,就会让这个新搭建起来的梯子摇摇晃晃。
我们敲开一个新酒桶后发现,里面装的居然是水泥,怪不得这么重。
孟山拍了拍装满水泥的酒桶:“也就是说灰鼠一早就想杀了所有猫,并且为此偷偷地做准备。”
我认同这一点:“而且灰猫肯定知情,说不定还在偷偷帮灰鼠,否则这么多水泥桶,灰鼠一只老鼠怎么搬得动?”
天乐却发现了另一个问题:“但其他猫也不傻啊。他们肯定早就察觉到不对劲了,不然怎么会一出事就集体指认灰猫?”
“也就是说,灰鼠要和灰猫集体作案的可能性很小,因为灰鼠死而复生,灰猫又和其他猫产生了嫌隙,其他猫不可能一点防备都没有。”
“虽然我不知道蓝猫是第几个死的,但肯定在灰鼠死而复生之后,那时候灰猫和灰鼠至少有一个人被看守着,他们怎么可能合伙杀害蓝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