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天乐杀了我们以后，再S级通关，你还会像现在这样维护她吗？还有，昨晚我和你说过的话，你有没有想过，那些道具都是她凭自己的本事得到的？”
乔一的话点醒了我，如果那些是天乐自己得到的，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
根本没有什么大佬，一切都是天乐她自己……
乔一的话还在继续：“如果她的杀招就藏在那些道具里，最后你被留在这里，到时候你又能怎么办？你真的相信有人会把自己的一切交给别人，连一点保命的底牌都不留？”
“你觉得真的会有人把自己所有的东西交给别人，一点保命的都不留给自己吗？”
我想说不是的，那些道具我并不能用……
但身后的天乐察觉到了我的动摇，不停地和我解释：“不是这样的！程十安，你相信我！”
就在我分神的刹那，枪声响起。
天乐倒下的瞬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她直直地望着我，嘴巴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直到最后一丝光芒从眼中消失。
乔一慢慢把枪放下：“你做了个正确的决定。”
我说不出话，只觉得内心有什么东西正在崩塌。
“精彩！真是精彩！”唐夏在酒架上大笑，“程十安，你比我还要不要脸，收了人家的报酬，却眼睁睁看着雇主送命，这种狠角色可不多见。”
心里有种被唐夏说中的恼怒，我正要上前，乔一拦住了我：“我们该走了，我知道出口在哪里。”
“你还愿意带我一起？”
乔一的声音很平静：“当然，契约还在，在那之前，我要带你看一样东西，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她应该没有时间处理那些。”
我们离开酒窖，乔一抱着孟珊的尸体，带我来到城堡外的207房间下方。
令我震惊的是，天乐之前布下的防护罩依然还在那。
乔一淡淡地说：“看到了吗？正在使用的道具不在交易范围内，也就是说就算天乐用道具伤害了姗姗，但是没有把道具收回道具栏，那么你们交易的时候，这些道具也不会出现在道具栏。”
我还没彻底从刚刚天乐的死缓过神，下意识地帮天乐说话：“可是天乐给我们看了她的面板，她的确把所有道具和金币都转交给了我。。”
“不，万一存在可以修改面板的道具呢？”乔一静静地看着我，“除了主仆契约能让主人看到真实面板，确实有稀有道具可以伪造数据，天乐伪装得太完美了，让我们都以为她只是个空有美貌的花瓶，但我们谁都没见过她真实的样子，仅凭她的表现和几句话就轻信了，就算她长得真的很美，在这里只有美貌这一张牌，除了死，没有其他下场。”
我忽然想到一个更可怕的可能性：“如果她连国家都在撒谎呢？明明可以一起通关，为什么要杀我们？这作风很像布列塔。”
乔一沉默片刻，脸色变得凝重：“通常不会有人在这方面撒谎，因为会有人要求检查身份证明，加上你和唐夏一开始就自曝身份，天乐的性格又和布列塔的形象相去甚远，所以没人怀疑……现在你明白为什么大家都讨厌布列塔的人了吧？真的很恶心……”
“你刚刚说我没有确凿的证据，可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得通。姗姗对队友向来不设防，天乐要下手太容易了，唐夏这么快就承认，可能是和棕鼠达成了协议，以为棕鼠有办法让孟珊永远醒不过来，然后天乐钻的就是这个空子……”
听着乔一的分析，有哪里怪怪的，不对啊！
明明是唐夏开了口才让孟珊醒过来的，难道当时棕鼠在附近？
可这个问题没等我问出口，乔一又继续道：“如果我猜得没错，天乐给你的道具肯定有问题。你最好检查一下，我刚才就在想，如果你选择站在天乐那边，或者为了她而杀了我，那你可能真要永远留在这里了。”
听了乔一的话，我立刻打开了道具栏。
打开以后，我心头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