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水里拼命扑腾，气泡咕噜咕噜地往上冒。
夏宁吓得声音都变了调：“乌苏拉，你干什么？万一他们以后不给我们送饭了怎么办？”
我没有理会夏宁，心里默默数着数。
等那守卫挣扎的力气变小，眼看就要不行了，我才用触手把他从水里提起来。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咳得撕心裂肺。
我直接问：“你知道怎么打开这铁链吗？”
他缓了好一会儿，眼神惊恐地乱瞟，还想挣扎，于是我二话不说，又把他按回了水里。
这次等他再被提起来时，整个人都老实了，脸上只剩恐惧：“我……我不知道……”
我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触手开始收紧。
他立刻察觉到了，吓得大叫起来：“真不知道！我真不知道！这铁链是大王子弄来的！我们本来只是把人鱼关在这儿，过一段时间公主就会来把这些人鱼带走。”
“大王子说了，有这铁链拴着，人鱼会更听话，也绝对跑不掉，因为之前老是有人鱼会莫名其妙地从这大玻璃缸里消失！”
我：“那鞭子也是大王子给你们的？”
守卫慌忙摇头：“不，鞭子是公主的，听说上面涂了专门针对人鱼的魔法药水，抽一下特别难受。”
“但你刚才按的那个按钮……”
“那是大王子后来在鞭柄上偷偷加装的，只有在堡垒看守的鞭子才有这个机关，也是专门针对人鱼的，能让人鱼更听话。”
我稍微松了松缠着他的触手，换了个问题：“你知道大王子的名字吗？”
“我们这种小人物哪会知道王子的真名啊，王子就是王子，大家都这么叫。”
“那个公主又是怎么回事？”
“她是圣菲莉王国的洛亚公主，他们国家非常富有，会用大量黄金来向我们购买人鱼。一条完好无损的人鱼，能换很多很多钱。”
“她什么时候会来？”
“具体时间只有三王子和五王子清楚，我们只是按命令行事。”
我正要让他继续说三王子和五王子的事，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显然是有人发现他进去太久，过来查看了。
早在控制住这个守卫的时候，我的触手就悄无声息地伸出玻璃缸，守在门边。
门一开，另一个守卫刚踏进来，触手就猛地缠上他的脖子，迅速收紧，很快他就软软地倒下了。
还浮在水面上的守卫见到这一幕脸色惨白。
我冷冷地对他说：“放心，没人会来打扰我们，继续吧，你把我要知道的告诉我，我就放你走。”
守卫咽了咽口水，继续道：“三王子和五王子的感情一直很好……他们成年后，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三王子爱上了一条人鱼，而五王子则准备与洛亚公主联姻，后来，国王打算把王位传给三王子。”
“因为三王子得到了人鱼真心的爱，与人鱼共享了寿命，加上他生性善良，被认为是继承王位的最佳人选，从那以后，国王立下新规，谁的寿命长，谁就能继承王位。”
“可就在三王子和人鱼婚礼的第二天，那条人鱼用匕首刺穿了三王子的心脏，夺回自己的鱼尾，回归了大海，她还掀起巨浪，差点淹没了我们的国家。”
“后来多亏了洛亚公主回国搬来了救兵，把人鱼赶回了大海，我们国家这才得以幸存。”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等等，既然心脏都被刺穿了，三王子为什么还活着？”
守卫摇头：“我不知道具体细节，“只听说五王子和洛亚公主想尽办法，付出了巨大代价才救活了他，从那以后，三王子对人鱼恨之入骨，也因为曾与人鱼相爱，他知道了不少人鱼族的秘密，比如吃人鱼肉可以延寿，娶人鱼也可能延长寿命，但具体怎么操作，只有王子们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