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打断他的兴奋:“如果那把茶壶跳舞的时候能顺便砍掉几个脑袋,我可能还有点兴趣。”
米切尔的热情瞬间被浇灭了大半,他撇撇嘴:“果然,你一来就扫兴,这里没你要找的人,你往前边去吧!我还要在这儿玩好一会儿呢!”
他作势要转回去继续听故事。
这小屁孩,好想打一顿!
我没压住火:“米切尔!我是来找你的!之前就告诉你了,不要到处乱跑,这里很危险你知不知道!”
米切尔被我吼得一缩脖子,但随即又不服气地顶回来:“我哪乱跑了!我只是……只是发现了这个茶会!而且这里哪里危险了?有茶有点心还有故事!你去忙你的,等你找到了你想要的再来接我不就好了!”
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样子,我火气直往上冒:“没有危险?你知不知道之前那个女人怎么对嘟嘟的?你说你想要嘟嘟,那你至少得对它负责吧?怎么能随便拿它去跟人交换!还有,你换来的不是那女人的‘儿子’吗?你现在怀里抱着的是什么?”
幸好当初在白影那没有指望米切尔,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你遇到危险的时候,你的队友在干什么!
米切尔完全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反而抱起那只猪向我展示:“你看!这就是她儿子!神奇吧?这里真的太好玩了,有人把猪当儿子养,还有永远吃不完的点心……”
我更气了:“就算那只猪是她儿子,这也不是你用嘟嘟做交换的理由!”
米切尔一脸理所当然:“可是,嘟嘟是道具,到时候你离开的时候就会跟着你离开,我还能得到一只猪,这不是很好吗?”
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我看着他脸上那明晃晃的“我聪明吧快夸我”的表情,再想想自己刚才担心他出事一路找过来的心情,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憋闷。
算了,他爱玩就玩吧。
看这茶会的架势,那两个疯疯癫癫的主人目前似乎也没表现出直接的恶意或攻击性。
嘟嘟看起来也挺兴奋,围着米切尔的脚打转,时不时去嗅嗅那只小猪。
也是个记吃不记打的。
心累……
还是专心找关于姐姐的线索吧。
我看着米切尔又开始投喂那头叫朱利安的小猪,把劝说的念头掐灭,深吸一口气,将目光转向那个自称疯帽子的男人和那只焦躁的三月兔。
“你们好,我叫爱丽丝,请问你们有见过我的姐姐吗?”
听到“爱丽丝”这个名字,疯帽子和三月兔的动作同时停了一瞬。
疯帽子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微妙,他伸手扶了扶歪斜的高帽:“爱丽丝……哦,是的,当然,总是有爱丽丝穿着蓝裙子,跑来跑去,问着一些……嗯,非常严肃又非常傻气的问题。”
三月兔的红眼睛飞快地眨动着:“爱丽丝!总是急匆匆的!从来不肯好好坐下来喝杯茶!上次她还打翻了我的怀表!害得我丢了三分钟!整整三分钟!”
“那你们有没有见过她的姐姐?”
疯帽子咯咯笑起来:“姐姐?姐姐,妹妹,妈妈,爸爸……多么复杂的称呼!在这里,我们只有客人,疯帽子,三月兔,睡鼠,不过它总是在睡觉,还有……偶尔来访的爱丽丝们,至于谁是姐姐,谁是妹妹……谁在乎呢?她们看起来都差不多,一样的焦急,一样的不肯享受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