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东心里想的不是这些,他觉得订了婚,这女人就是他的了。虽说不是窈窕淑女,那身材也够他受了:结结实实,腿粗胸高,肉骨碌碌的,可耐实着呢。
玉珊原想放下礼物就想打道回府的。被老婆子唠唠叨叨,说她来一回,得和她那人两个说说话嘛。东也趁势结结巴巴让她去他屋里坐坐,别到这就走嘛。
谁知到屋里,还不等她开口,东就一把推她到床上,弯腰便脱她的鞋,那呼哧呼哧的出气声儿,更是听着有点吓人。
她虽说有点惊慌,也知道这是不能张扬的,她只有压着声问他:“你干啥!你干啥!”
东也不搭话,就去扯她的裤子,她赶紧揪住裤腰。东就急了,两手在她身上乱扣乱抓。一把扣她裆里,不知轻重,扣的她生疼,她也急了,一脚蹬到他心口上,把他蹬出去老远。
她忙张穿上鞋就走。东连忙拉她,被她瞪眼低声喝声:“松开!”抖开他的手,怒冲冲走了。
回来她去给云清诉苦,云清笑嘻嘻说:“他想和你睡呢。”气的她拧了云清好几下。云清疼得骂道:“死鬼,你拧我干啥?我又没想和你睡。”
“你不想跟我睡,我想跟你睡。”玉珊咯咯咯笑着说:“那想睡也得到时候呀,话都不说一声儿,就想往床上按,那是狗走窝子哩?”
“你就当是不妥了?”云清笑着说。
“真不要脸这男人。”玉珊小着声儿说:“你还不知道呢,他裤子不知是啥,一动一动的,看着可吓人。”
云清这回该拧她了,说:“你咋不问问?你咋不看看?”
两人为此咕哝了好一阵儿,也没咕哝出个究竟。可玉珊觉得云清好像啥都知道,就是不说,充愣装傻。
事实上,玉珊对此是很好奇的:怎么会那样呢?及至后来,她俩和肖民有了接触,她看到肖民那里也是鼓鼓的,也会动一下,她就更想知道是咋回事儿了。
那天晚上,肖民偷偷说想和她亲嘴,她觉得挺好玩的,试过之后,还真有滋味。原来男女要是好了,玩玩心里还怪得劲嘞,还怪开心嘞,还怪好笑嘞。
只是那一回,把她吓住了:她原本是和肖民闹着玩的,用脚轻轻蹬他裆里,没想到蹬出了一根铁棍;老天爷呀,咋回事啊。
她一直想找机会问问肖民,咋会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