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死了还能活,我倒是很好奇,我真得看看。”
“谁知道呢,这又是找了什么道士和尚的,咱们丰家的钱,就这么好赚吗?”
声音落下,便只见两道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看到这两人的时候,丰泽海和张琳的脸色便阴沉了下去。
来人是丰泽海的弟弟丰泽洋和弟妹刘琴,两人跟他们家向来不对付。
平常丰家的事儿,丰泽海都是让着弟弟。
可弟弟弟妹两人非但肆无忌惮,甚至胃口越来越大。
这几年,他们可没少抢原本属于丰泽海的东西。
家里面的几家公司本应该是丰泽海名下的,也都被弟弟弟妹偷偷转到了自己的手里面。
只是对于这一切,丰泽海念及亲情,并不计较,只当作不知道。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弟弟弟妹不但没有收敛,反而还得寸进尺了。
就在前段时间,还想让丰思琪将手里面经营得最大的一家公司,转到他们两个的手里面。
可那公司是丰思琪一个人辛辛苦苦拼出来的,跟丰家要说没有关系虽说不现实。
可要说有关系,也就只有一点微不足道的关系。
这简直是强盗般的行为,自然是遭到了丰思琪的拒绝。
不知道是不是这样惹恼了丰泽洋一家,这段时间,他们是拼命地针对丰泽海。
这次丰思琪的事儿,他们自然是来看热闹的。
“我说大哥大嫂,你们这又是找了哪儿的土郎中啊?哟,看着还挺年轻。”刘琴看了一眼林峰,忍不住笑起来。
张琳虽说对两人不待见,可今天不同往日。
她冷冷地盯着两人道:“他不是什么郎中,是我女婿,你们最好注意点。”
“哦,我想起来了,刚从监牢里面出来的嘛。”丰泽洋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不是我说你大哥,咱们丰家,至少也是江城的大家族,你竟然给思琪找了个人渣中的人渣。”
“不知道是你们不懂事儿呢,还是丰思琪只配得上这种人呢?”
“你说什么呢!”张琳的心猛地一颤,骤然上前去。
说她行,她可以忍,毕竟这么多年都忍过来了。
但是说她女儿,那绝对不行。
刘琴呵呵一笑:“闹了半天,搞了个坐牢的过来故弄玄虚,什么起死回生的,是不是在牢里面被人打傻了?”
“我看是在牢里面憋得不行了吧,你看看思琪那衣服撕的。”丰泽洋也是忍不住呵呵笑起来。
此时的丰泽海和张琳气得够呛,他们就这么当众侮辱女儿女婿,那是在打他们的脸。
虽说平常他们都是尽量地避开两个人,但这时的丰泽海实在是忍不住了。
他正要上前理论两句,却不想身后倒先响起一阵冰冷的声音:“我不光会起死回生,我还会算命,我给两位算了算,你们马上就要死了。”
“你特么的说什么呢!”看着走上来的林峰,刘琴脸色阴沉。
她指着林峰的鼻子骂道:“果然就是个蹲监狱的,那嘴里跟喷粪一样,一点素质都没有,这就是你们家的女婿啊?真是开了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