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打晕算了
心里刚升起这个念头,苍舒越已经先他一步,一个手刀劈在大皇子后颈,乾脆利落地把大皇子打晕。
大皇子软软倒在地上。
將人拉回自己怀里,苍舒越冷声吩咐:“送大皇子回县衙。”
护卫恭声应是。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等徐若怀和顾城回过神,大皇子已经被护卫抬了下去。
顾城惊疑不定地望著眼前毫髮无损的人,“你到底是人是鬼”
那么大的动静,滚落的山石肯定不少,就算武艺再高,也不可能全身而退,除非他不是人。
有鹿挑眉,张牙舞爪地恐嚇:“我当然是鬼!小心我晚上爬你的窗户嚇死你!”
顾城嘴角抽搐,確定了,眼前的是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討厌!
看来这一切都是萧允鹿的阴谋,他肯定早就安排好避险的地方,不然不可能全须全尾地回来。
虽不知他为何大费周章地设计这一出,但著实气人。害自己淋了一夜的雨不说,还白高兴一场,可恶!且让他再囂张几日!
顾城愤愤地想,瞪了有鹿一眼,甩袖离开。
有鹿朝著他背影大喊:“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顾城你可担心了!”
顾城走得更快了。
“略略略”有鹿得意地做鬼脸。
苍舒越不满地將他的脸掰过来,“宝宝,看我。”
有鹿秉著谁也不冷落的原则,从善如流地夸夸:“看看看,国舅哥哥最好看!”
貔貅捂嘴偷笑,【老大你就不觉得哪里不对劲吗】
它是想暗示两人太亲密。
可惜有鹿跟它不在一个频道,闻言不容置喙道:【哪里不对劲,苍舒越就是最好看的!不接受反驳!】
苍舒越又高兴了,搂著他贴贴额头蹭蹭脸蛋,眼角余光不时掠过饱满水嫩的双唇。
宝宝真的不想亲亲吗
难道是害羞了
好可爱。
有鹿感觉自己被大型毛茸茸拱了。
徐若怀搓著手上前,嘿嘿笑道:“不好意思打扰一下,那个,下官就是想问一下这个孟氏要如何处置。”
他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
这会听苍舒越亲口叫出来,他算是知道“宝宝”是谁了。他就说,怎么每次见面苍舒越都对他那么大的敌意,原来两人是这种关係。
话又说回来,他理解小別胜新婚,情难自禁,但咱就是说,虽然是晚上,黑灯瞎火的,但你们也太那个了一点,这么多人看著呢,就不能稍微收敛一点吗
有鹿扫了眼还瘫在地上的孟氏,道:“把她送到县衙大牢,让知县好好审审,她身上还有人命官司。”
在將孟氏钉死前,他甚至不敢让大皇兄碰一下她的衣角,就怕她拿清白说事。这个女人就是条毒蛇,一旦沾上就很难脱身。
他之前看到的未来里,大皇兄为了帮她带出牌位,在二次山崩时被砸断了手脚。於是她以此为藉口,非要以身相许,被拒绝后,就说大皇兄在带她离开时触碰了她的身子,玷污了她的清白,闹著要自杀。
人们总是容易同情弱者,看她是一个寡妇,之前又是一副贞洁烈女的做派,便都帮她说话,大皇兄迫不得已,只好娶了她。
所以这一次,在大皇兄要进屋去拉孟氏时,他阻止了。
不仅如此,她亡夫的死也和她有关。
徐若怀一惊,应道:“好,我这就把她送进地牢。”
他暗暗鬆了口气。
提了一晚上的心可算是能落地了,幸好小鹿安然无恙,不然回京后父亲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