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苍舒越忍不住又亲了亲他的脸颊。
宝宝好可爱,又害羞了。
有鹿的脸更红了,手忙脚乱地把人推开。
【如你所见,他在和你谈婚论嫁。】貔貅对手指,目光游移。
有鹿感觉天都要塌了,尖叫:【怎么就谈婚论嫁了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发生什么,就是你们亲亲抱抱,然后苍舒越向你求亲,你答应了。】貔貅压著嘴角垂著眼,不敢抬头。
得知真相的有鹿原地爆炸,疯狂乱叫:【我那会在打瞌睡,根本没听清他说什么,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闻言,苍舒越皱起了眉。
宝宝刚才没有听到他的求亲,所以前面的那些话都是敷衍
他的脸色变得微妙起来。
本打算向宝宝坦白自己能听到他心声这件事,现在看来还有待斟酌。
【兽怎么知道你没听清。还不是因为你们平时太亲密了,让兽以为你们是那种关係。】貔貅毫无压力地甩锅。
【別装傻!】有鹿气笑了,【你天天跟著我,你能不知道我们是什么关係】
【那谁知道你们有没有背著兽偷偷谈啊。】貔貅斜著眼小声嘟囔,还不忘为自己谋福利,【真的不亲吗其他地方都亲了,嘴巴亲一下也没什么的吧】
【这怎么能一样!】
要不是在马上,有鹿早就跳脚了,他红著脸解释:【亲人朋友什么的亲一下脸颊和额头多正常,嘴唇……是恋人才会亲的地方,我和苍舒越又不是那种关係!】
【可他都向你求亲了耶。】貔貅提醒。
【所以啊,我连他为什么向我求亲都不知道,还亲什么亲!】有鹿更抓狂了。
【肯定是因为喜欢你啊,这还用想。】
【之前是你说他討厌我的,现在又说他喜欢我,你这么反覆无常,我不要听你说话!】
再次被迴旋鏢击中的貔貅无语凝噎,早知今日,当初它就不多嘴了。
【那现在要怎么办】它弱弱问。
【我怎么知道!】
有鹿还在纠结,殊不知他对貔貅说的那些话早就被身后的人听了去。
苍舒越眸光微闪,恍然大悟。
是了,他从未向宝宝表明过自己的心意,他心中不安是正常的,是他疏忽了。
心念微定,他捧起怀中人滚烫的脸庞,望进那双曾在梦里出现过无数遍的眸子,柔声细语地吐露心意:“宝宝,我亦心悦你。”
他看似镇定,攥著韁绳的手却因为紧张而用力到泛白。
对上他含情脉脉的目光,有鹿脸上刚消退的红晕又爬了上来,止不住地脸红心跳,连婉拒的话都说地结结巴巴。
“这、这不好吧,你是我皇兄的舅舅,我父皇的小舅子,我要是和你在一起,那我就成了我哥的舅妈,我父皇的连襟,到时候称呼都乱了。”
“无妨,我们各论各的。”苍舒越气定神閒。
有鹿语结。
他不知道苍舒越是真的没听懂他的拒绝,还是在装傻。
望著他坚定的目光,温柔似水的脸庞,有鹿忽然间有些不忍心戳破他的幻想。可今日若是不把话说清楚,日后误会只会越来越深,最后搞不好还会因爱生恨,反目成仇。
那是他不愿看到的。
咬了咬牙,他狠下心道:“可我只把你当长辈,没想过和你成亲。”
苍舒越搂著他的手猛地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