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弹不得的有鹿气得给了身后的人两个肘击,可惜某人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一直捂著嘴不敢吱声,想让两人好好交流一下的貔貅:【……】
这是什么幼稚鬼闹彆扭场景
本来他还急得团团转,担心自己的cp会be,现在一看,他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別人告白失败要么发疯发癲强制捆绑,要么要死要活哭天抢地,搁它家老大这,就成了赌气吵架。而且吵架是要吵的,贴贴是要贴的,就算吵架也是要贴贴的,就这,怎么be
貔貅感嘆:【兽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说完就收到一记眼刀,它赶紧在嘴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剩下的路,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回到南漳县衙,苍舒越把有鹿放下,然后一扬马鞭,消失在街头。
“有本事就別回来!”有鹿对著他的背影跳脚,等彻底看不到了才扭头气冲冲地往后院走。
回房的路上,有鹿愤愤不平地抱怨:“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嘴上说著喜欢,却连话都不让人说,再跟他说话我就是小狗!”
徐若怀先一步回到县衙,已经收拾好准备休息了,听到动静他从房门探出头来,笑嘻嘻道:“回来了啊,怎么就你,镇国公呢”
“我怎么知道!”有鹿双手环胸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哟,这是吵架了啊”徐若怀来了精神,也不忙著去睡觉了,关切道:“刚才不还黏黏糊糊的吗,怎么一会没见就吵起来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黏黏糊糊了信不信我告你誹谤啊!”有鹿瞪起眼,他正愁没地方发泄呢。
徐若怀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见有鹿举起拳头,他忙后退一步,訕笑道:“別啊,哥哥也是为了你好。听哥一句劝,吵归吵闹归闹,你们在一起不容易,千万不要因为一点小事伤了感情。”
有鹿惊讶,怎么徐若怀也觉得他跟苍舒越是一对儿,难道他们真的太亲密了
想到苍舒越对自己的纵容,自己对苍舒越的依赖,他脑子乱了。
顿了顿,他解释道:“我和苍舒越没有在一起。”
这下轮到徐若怀惊讶了,“你们不是那种关係吗”
有鹿:“……”
貔貅適时开口:【我就说吧,在外人眼里,你们就是在谈,当然大皇子除外。兽没有看不起大皇子的意思,是就事论事。】
有鹿没有理会它,丟下一句:“我回房了。”就匆匆钻进了房间。
徐若怀挠著后脑勺百思不得其解,不是一对儿也可以那么亲密的吗
彼时,凤仪宫內,皇后正在瀏览苍舒越派人送回的家书。
洋洋洒洒三页內容,其中五成是夸有鹿乖巧懂事,四成是夸有鹿聪慧机灵,剩下的一成是批评大皇子不够成熟稳重。
信上的字跡苍劲有力,笔走龙蛇,是难得的好字。
直到目光落在最后一句话上。
“阿姐,你说的对,他心悦我,我要和他成亲。”
“噗——”皇后刚喝进嘴里的雨前龙井尽数喷在了信上。
她揉了揉眼睛,恍惚地把信递给岑嬤嬤,“昨儿没睡好,眼花了,嬤嬤你帮我看看这信最后写的什么。”
岑嬤嬤又惊又疑地接过信,看完后瞠目结舌。
皇后明白了,她没有眼花看错,是那个臭小子真的狗胆包天。
“拿我的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