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舒越的言论过於炸裂,有鹿被呛得咳了好半天,差点以为自己要一命呜呼。
让皇后姐姐做皇帝他能理解,但苍舒越是怎么想到让父皇做男宠的
就这么恨吗
如此清奇的脑洞,莫名觉得有点可爱。
缓过来后,貔貅笑得满地乱爬。
【笑死兽啦!他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连这种主意都能想到,他简直就是个天才,比作者的脑洞都大哈哈哈!!】
有鹿无奈又宠溺地看了苍舒越一眼,“宝贝真会开玩笑。”
苍舒越眼底透出疑惑,肃然道:“我没有开玩笑,我已经吩咐寅武给边关的人传信,待时机成熟就……”
“別说了祖宗,求你!”有鹿一把捂住他的嘴,汗流浹背。
这块木头,不会忘了周围还有父皇的暗卫吧
苍舒越知道他在忌惮什么,双臂又收紧几分,“宝宝放心,萧琰派来的暗卫已经被我的人擒住,他们没机会给萧琰通风报信。”
“那你考虑的还挺周到。”有鹿呵呵乾笑。
现在他是真的相信苍舒越想造反了,只是千算万算,没算到苍舒越竟然会因为自己冒出造反的念头。
下巴被轻轻抬起,对上一双点漆般的墨瞳,浅白月光下,那双眸子深邃瀲灩,溢满迷醉。
耳旁落下一串轻吻,苍舒越带著七分期盼三分感慨,喟嘆道:“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我们合该生同衾,死同穴。”
吻沿著优美的下頜线移到唇角,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唇瓣,有鹿控制不住地心跳加速,面红耳赤。呼吸纠缠间,他瞥见苍舒越眼帘微垂,性感的薄唇缓缓靠近。
双唇仅在咫尺之间。
他不由得咽了口口水,在最后一刻微微侧头躲开。
薄唇落在了腮帮上。
苍舒越掀起眼帘,不解又不满地望向他。
有鹿紧张不已,红著脸解释:“我、我还是个孩子,这样不好。”
苍舒越脸色稍缓,掐著腰將人抱坐到自己腿上,亲了亲额头,按在胸前沙哑道:“是我唐突了,宝宝真乖。”
有鹿舒了口气,虽然苍舒越有点色色的,喜欢动手动脚,但好在还算听劝。
总觉得捅破那层窗户纸后,苍舒越就像打开了某个开关,不仅话变多了变腻歪了,就连脑子都不乾净了,哪里还有半点之前清冷自持的样子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老房子著火吗
又没看到亲亲的貔貅气得咬牙切齿,不满叫囂:【老大,你怎么这么矫情,你算什么孩子啊,几千个月大的宝宝吗!】
有鹿撅著嘴反驳:【你不懂,这可能不仅仅是一个亲亲,还是乾柴烈火的导火线,勾动地火的天雷。就、就算那什么,也很痛的好吧!】
貔貅不甘,但无力反驳,只能蔫蔫地趴在床头,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两人,不放过他们的一举一动。
苍舒越眼底滑过释然,原来宝宝不是不想和他亲近,只是怕受伤。
他拥著人安抚:“我不会伤害宝宝的。”
有鹿枕在他胸前,听著他有些躁动的心跳,小声嘟囔:“我要是能在上面,我也这么说。”
苍舒越低笑,磁性的声音通过胸口的震颤传到耳中,有鹿再次脸红心跳耳朵酥麻。
貔貅笑得捶地,【兽真是服了!一个脑洞清奇,一个语出惊人,你们真是天生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