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大门生满了铁锈,上面还写着一副褪了色的对联。
陆远走到门前,叩响了大门。
“轰、轰、轰!”
沉重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小巷中响起。
片刻后,房间中响起了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吱呀”一声,大门被打开了。
一个面色苍白,面色苍白的女子出现在门口。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一头蓬乱的长发,一双眼睛深深地陷了下去,一双眼睛,带着几分警觉与焦虑。
“你要做什么?”
“打扰一下,刘三的房子是不是在这儿?”陆远平静地问道。
听见刘三三个字,那女子浑身一震,原本戒备的目光,顿时被恐惧所取代。
“人,人呢?他在外面工作,很少回家!你要见他做什么?”
“我们是做法律工作的,”夏婉清从陆远背后伸出脑袋,努力把语气放的很低。
“我要问问他,天福矿井陈杰的事情。”
“不清楚!我们根本不知情!”话音未落,那名女子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一把抓住房门,想要关门。
陆远一伸手,稳稳接住。
“别紧张,”陆远见那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恐惧,道:“我们并无歹心。”
【绝对洞悉】在他的脑海中,已经悄无声息的发动了。
女子的身体里,那种象征着欺骗与害怕的蓝光,已经快要溢出了眼眶。她心中的畏惧不是对陆远,而是来自另一个更强大的东西,一个让她感到绝望的东西。
勉强也没用。
陆远抽回自己的手掌,从兜里掏出一张卡,顺着门边的缝隙,塞到了里面。
“给你。要是刘三回家,或是有了别的想法,都可以给我打电话。我们可以为大家保驾护航。”
女子犹豫了片刻,“砰”地一声,将那张卡片夺了过来,并且反锁了房门。
“老大,她什么都没说。”
“走吧。”陆远头也不回,直接离开。
当他们离开小巷时,那个被关起来的金属大门后面的女子,已经瘫软在地上,身体不停地颤抖。
她哆哆嗦嗦地拿起自己的电话,拨打了自己最害怕的电话。
没过多久,他就接了起来。
“老大,有,有个律师要见刘三,询问陈杰的情况。”
“人在哪?”
“他已经离开了,我也没有多说什么。”
“不错,不错。记得管住你自己的嘴巴,还有你的丈夫。否则,你的孩子,还在县城一中读书,怕是要受更多的罪了。”
那女子握着电话的手微微一颤,然后“啪嗒”一下掉落到了地板上。
……
“老大,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我的消息,也是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