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在心里默默道:“提取。”
下一刻,一阵阴冷的、经过处理的嗓音,伴随着马东带着几分讨好和几分忌惮的话语,就这么清清楚楚的出现在了他的心头。
“让他在豫州,永世不得超生。”
“或者,你可以和白四海一起死。”
这就够了。
陆远睁开眼睛,掏出手机,给杜刚发了一条短信过去。
“图书馆左边,二楼,三楼,《资本论》背后,是一台老电话。”
看到这条信息,杜刚先是一怔,紧接着,他的目光变得凌厉起来。他没有丝毫的迟疑,对着对面的负责人说道:
“以我的警察身份,以我的前程发誓!这就是证据!如果今天不抓住他,那就是我的死期!”
……
清晨4点。
十多辆警察悄无声息的将马东的家团团围住,枪口指着那座豪华的小楼。
杜刚一身防弹马甲,手持破甲弹,带着一群全副武装的特种兵,紧随其后。
“行动!”雷格纳点点头。
“轰!”的一声巨响。
一道巨大的撞击声响起,昂贵的木门直接被撞碎!
“警官!都给我站住!”
特种部队的人像洪水一样涌了进来。
二楼的房间里,马东已经被吵醒,身上还穿着一件丝质内|裤,正准备跑出去看个究竟,脑袋上已经多了好几把枪。
“怎么回事?“马东,你好啊!”云山县公安分局的所长!”他一张胖脸又惊又怒,想要搬出自己的地位来。
杜刚面无表情地从后面走了上来,手里拿着一份刚刚发出去的逮捕证,啪地一声扔到了赵玉的面前。
“马东,你有谋杀嫌疑,请随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马东的脑袋里“嗡”地一下,但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故作强硬地说道:“胡说八道!有人看到了吗?有没有证明?你血口喷人!我要去警察局告状!”
“证据?”雷格纳一愣。杜刚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他歪着脑袋,冲着两个警察吩咐道:“你到我的书房里,左边两排,三楼,从《资本论》的最后一页,给我找出来。”
马东一听,顿时如遭雷击,身上的肥膘都止不住地打着哆嗦。
不会吧?
那里,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过了一会儿,诺基亚的老式手机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冰冷的声音,透过扬声器,清晰地传入了他的耳中。
“让他永世不得出豫州!”
“扑通”的一下,他摔在了地上。
这个在云山县呼风唤雨的人物马主任,此时却是两脚一蹬,整个人倒在了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一滩黄水在他的脚下快速扩散,一股恶臭扑鼻而来。
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
……
洛城市公安局,审讯室里,一群警察正在忙碌着。
天亮之前,杜刚和省纪检部门的几个高手,把马东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他痛哭流涕,将自己庇护白四海,受贿,处理“意外”,隐瞒死亡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