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道长点点头:“据我了解,雾隐市那边上报的异常事件,近半个月明显增多,其中好几起都伴有受害者精气亏空、神魂受损的症状,只是具体形式可能有所不同。”
他顿了顿,补充道,“两座城市,一东一西,直线距离不算近,却几乎同时出现这种针对生魂的、有组织的妖邪活动……这背后,恐怕没那么简单。”
车厢内的气氛因这番对话而重新变得沉重起来。但现在看来,发生的这些事件可能只是冰山一角,水面下或许隐藏着更庞大、更危险的阴影。
守尘道长思索良久,终于做出决定,语气坚定:“看来,我们必须尽快回雾隐市一趟,要仔细查探一下,是否还有类似的隐患。”
玄玦一听要回雾隐市,脸上却露出了愁容,他通过后视镜看了师父一眼,提醒道:“师父,您该不会忘了吧?咱们清晏观……现在可没法住人啊!前殿的屋顶和偏厢房,不是正在大修吗?脚手架都搭着呢!我们现在回去,住哪儿?总不能睡大殿吧?”
守尘道长被徒弟这么一提醒,猛地一愣,随即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露出一丝懊恼和尴尬:“哎呀!你看我这记性!光顾着想事情,把这茬给忘了!观里确实在修缮,还是前几天开始的……”
车内一时陷入短暂的沉默。
三人回雾隐市是必须的,但落脚点成了问题。
守尘道长沉吟片刻,眼睛忽然一亮,说道:“既然我们自己观里不方便,那就先去‘云岫观’暂住吧。弘衍道长与我们相交多年,观里也宽敞。而且,”
他语气变得更加郑重,“正好可以去找弘衍道长商量一下眼下的情况。他见多识广,或许能看出些我们忽略的关窍。”
提议完,守尘道长又看向金道长,诚挚地发出邀请:“金道长,你这次为了虞山村之事,也辛苦了,还险些涉险。要不,就跟我们一起去云岫观盘桓几日?”
“一来可以好好休整一下,二来,也能和弘衍道长一同参详参详这两地接连出现的怪事。多一个人,多一分智慧。”
金道长闻言,脸上严峻的神色未变,但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他缓缓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坚定:“守尘道长好意,我心领了。只是,”他握紧了手中的罗盘,“我也必须尽快赶回青云观一趟。”
“此次遭遇非比寻常,我需要回去查阅观中古籍,整理线索,同时也要将情况告知观内其他师兄弟,早做防备。”
守尘道长见他去意已决,知道挽留不住,脸上露出些许遗憾,但也能理解:“既然如此,那便依金道长。待我们将你送到市区方便之处。”
“多谢。” 金道长微微颔首。
这时,开着车的玄玦又想起了什么,眼睛看着前方的路,嘴里问道:“师父,金道长有地方去,那小序呢?”
他顿了顿,转头问道,“小序,你跟我们一起去云岫观吗?还是……你有别的安排?”
突然被点到名,杨序舟从沉思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他转过头,看向玄玦,又透过后视镜看了看守尘道长期待的眼神,略微思索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