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兄,”王沐低声道,“接下来这一战,会很难。”
拓跋烈咧嘴,满口是血:“难?咱狼族儿郎们,你们可曾怕过?”
他身后,七名狼族勇士齐声长嚎:“不怕!不怕!”
那声音在破碎峡谷中回荡,豪迈如远古战歌。
玉衡子脸色阴沉,缓缓抬手。
“杀。”
一字吐出,杀机迸发。
三方势力,八名影卫,两只元婴怨灵竟同时扑了过来!
王沐深吸一口气,归墟剑脊高举,那剑身漆黑,在血月下泛着幽光,他已别无选择,只能拼死一战。
归墟剑脊在王沐手中震颤。
那漆黑脊骨在血月下泛着幽光,剑身深处传来的寂灭剑意如寒潮涌动。
玉衡子枯槁的面容在灰雾中扭曲,霞光镜悬浮身前,镜面裂痕处仍有血光流转。
“王沐小儿,”他声音沙哑如破锣,“今日……看你往哪里逃。”
他的话音未落,八名影卫已如鬼魅般散开。
他们黑袍猎猎,手中短刃泛起黑芒,竟在灰雾中结成某种合击阵势。
拓跋烈怒喝一声,狼头纹身血光大盛。
他赤膊上身的肌肉虬结如铁,双拳一握,周身气血如烘炉般爆发。
“狼族的儿郎们!”
拓跋烈声如雷霆,“今日便让这些阴沟里的老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战士!”
七名狼族勇士齐声长嚎。
他们赤足踏地,步伐如狼群围猎,瞬息间便与八名影卫撞在一处。
金铁交鸣声炸响!
一名狼族勇士以肩硬接短刃,那刃尖刺入他的皮肉三寸便再难寸进。他狞笑着反手抓住影卫手腕,另一拳轰向对方面门。
影卫闷哼倒退,黑袍下渗出血迹。
可另外三名影卫已从侧翼杀至,短刃如毒蛇吐信,分取狼族勇士周身要害。
“小心!”拓跋烈急喝,身形如电。
他蒲扇大的手掌凌空一抓,竟将两柄短刃攥在掌心。刃锋割破皮肉,鲜血淋漓,他却浑不在意,五指猛然发力!
咔嚓!
短刃应声而断。
影卫眼中闪过骇然,急忙暴退。
可拓跋烈已至身前,右拳裹挟血色罡气,如陨星般轰在他胸口。
影卫倒飞十余丈,重重砸在古碑脚下,黑袍下传来骨骼碎裂的闷响。
“一个。”拓跋烈甩去手上鲜血,咧嘴冷笑。
可就在这时,骨幽散人的阴笑从右侧传来。
“拓跋少主好威风……可惜,炼体术再强,也挡不住老夫的血煞幡。”
他袖袍一挥,五面血色幡旗凌空飞起。
幡面人皮炼制,旗杆脊椎为骨,在空中组成五角阵势。血光如潮水般涌出,将狼族勇士笼罩其中。
“血煞困龙阵!”骨幽散人厉喝着,那血光立马就化作无数的血色锁链缠向拓跋烈等人,那些锁链触及皮肤时,竟如烙铁般灼烧,发出的滋滋声响。
拓跋烈怒吼,血色罡气暴涨。
可锁链层层叠叠,如蛛网般将他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