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轩羽扇轻摇,眼中寒光一闪:“哈哈哈……逃兵又何妨。”
王沐急忙传音道:“凌虚道友所言极是,先前破阵咱们消耗甚大,夺了宝物赶紧走,不宜硬拼!”
他的归墟剑脊已握在手中,剑身漆黑,在星光下泛着幽光,“我和拓跋兄先拖住他们,你们速速取宝!”
场中气氛,骤然肃杀。
拓跋烈却豪气冲天,“哈哈哈……若要斩杀这些宵小之辈,那的确得费些功夫,不过嘛……拖住他们,还是不算太难!你们三个赶紧取宝,我狼族儿郎来拖住他们便是。”
语毕,
拓跋烈率七名狼族勇士结阵在前,血色光幕如墙伫立。那暗金战甲胸口晶石血光大盛,将袭来的法术与刀剑尽数挡下。
“哼……想捡现成的,得先过了拓跋爷爷这关!”
他双拳裹挟罡风,一拳轰退三名散修。狼族勇士紧随其后,刀锋如林,竟将数十人的攻势硬生生截断。
趁此间隙,王沐动了。
他身形如风,立马掠向悬浮半空的三件宝物。归墟剑脊在手,剑尖轻点虚空,一道细微黑痕蔓延开来——那并非攻击,而是警告。
凡是触及黑痕者,手中法器皆是一颤,与主人的神识联系竟出现刹那凝滞。
“此子怎会如此诡异!”黑袍老者惊退。
凌虚与文轩也同时出手。
凌虚袖中飞出七枚星辰令,令旗展开成阵,将玉简与令牌笼罩其中。文轩羽扇轻摇,八枚算筹化作锁链,缠向那颗星辰晶石。
三人配合默契,不过三息,宝物已入手。
“走!”
王沐低喝,身形已退至殿门处。
拓跋烈见状,拳势再变。他不再硬挡,转而施展狼族秘术“血狼遁”,七名勇士与他身形同时虚化,化作八道血影疾退。
“拦住他们!”
风知遥厉喝,血霞剑虽毁,他掌中却多了一面赤红令旗。旗面挥动间,漫天霞光如网罩下。
玉衡子也动了。
这落霞宗长老面色阴沉,袖中飞出一枚青铜古印。印身刻“镇岳”二字,迎风便长,化作三丈巨印当头压下。
“镇岳印……落霞宗的镇宗法宝之一!竟也被他带了进来。”有散修惊呼。
巨印未至,威压已如山倾。
王沐抬头,眼中寒光一闪。
他并未出剑,而是将手中归墟剑脊横举。剑身漆黑,在印威下纹丝不动,反而散发出一股寂灭气息。
那气息如深渊,竟让镇岳印的威势为之一滞。
“此剑……果然克制法宝灵性!”玉衡子脸色微变,随即转为无尽的贪婪之色。
想当初,就是因为他看重了王沐手中这柄诡异黑色剑脊,才有了以凡尘阁众人性命要挟逼得王沐只身落入虎口,一转眼四年多过去,可这柄黑色剑脊,依旧在王沐手中!
玉衡子那张老脸神情变幻,有些莫大的不甘和悔恨,不甘的是一个毛头小子竟屡次从他手中逃脱,悔恨的是当初在落霞宗地牢里没有一剑了结此子的性命……
就在玉衡子愣神的功夫,趁此刹那,王沐身形再退。
他们一行人已退出了星辰殿范围,朝着这片遗迹的深处疾驰。身后追兵如潮,法术光芒在昏暗空间中交织成网。
“往西北走!”苏海媚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