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模假式的给肇国庆两脚,厉声训斥道:“以后还敢不敢这么愣了?你瞅这几个月给小辉急成啥样了?你俩好不容攒下点儿家底全折里头了,往后都给我好好干听着没有?”
肇国庆乖乖点头,没羞没臊的揽上张小辉的肩吧唧给人家一口,看的武鸿梅直翻白眼儿。
“哎呀我的妈呀,我真想一脚踹死你!这一口就不能攒着回家亲,就非得搁外头让人看着!”
那毕竟跟别人不太一样,让人指指点点的多不好看。
肇国庆不一定懂分寸,但他听他梅姐的话,乖乖放开张小辉抢着去骑三轮摩托,还道:“我搁里头除了想你们,最想的就是它了,让我骑回去过过瘾。”
没直接回家,武鸿梅让他在澡堂子前边停车:“衣服啥的小辉都给你带了,先去洗个澡咱干净利索的回家,往后都不沾那些晦气事儿了。”
洗完澡,肇国庆还想张罗请大家伙儿吃个饭,感谢大家为捞他劳心劳力这么多天,武鸿梅却道:“你这顿饭晚几天请也跑不了,今天就别瞎折腾了,好好搁家待着陪小辉说说话吧,最劳心劳力的就是他了。”
晚上回到自己个儿的家,坐下来泡上脚,武鸿梅才拆开呼磊的信。
短短一页纸,内容也非常简单,归结起来就是在外都挺好,让武鸿梅别担心。
“败家玩意儿,信封邮票钱都花了就不能多写点,就这两句我都不乐意给他回信。”武鸿梅十分嫌弃。
李立军笑道:“你也就嘴上说说,现在连要回啥都想好了吧?那这回信你得抓紧写,我怕等煎饼铺子开张你忙起来把这事儿忘了。”
武鸿梅猛然拍手,将信收好放到桌子上,指使李立军道:“你去把黄历牌拿过来,我翻翻黄历,看哪天适合揭牌开张。”
后天就是个诸事皆宜的好日子,开张的吉日就定在后天,正好留明天再准备准备。
不同于煎饼作坊,铺子更开放,要直接面对吃煎饼的人,所以开业这天绝对不能低调,能弄出多大的动静就要弄出多大的动静来。
于是,武鸿梅花八块钱买了一挂二千响的鞭炮。
这可给跟她一起出来买东西的曹秀娟心疼够呛,劝武鸿梅道:“我看别家铺子开张都放一千响的,五百响的也有,用不着两千响的吧。”
“用得着。”武鸿梅笑着道:“就是要响久一点,让附近更多的人知道有新铺开张,引他们过来瞅一眼。”
瞅一眼瞅的是啥,当然是“鸿梅煎饼”几个字。
所以除了早已定做好的大招牌,铺子门、窗、墙......反正来往的人有可能瞅到的地方都得有“鸿梅煎饼”几个字,总之必须让“鸿梅煎饼”几个字钻到来往的人的脑子里,甩都甩不出去。
武鸿梅买了厚厚的一摞红纸,回去让年不凡裁出不同大小,用不同字体写上“鸿梅煎饼”后贴在不同位置。
写字的时候年不凡还提醒武鸿梅道:“这开业的第一笔买卖非常重要,可不是随便卖给谁都行的。卖父母长辈是重孝,卖街道干部谁的求顺当,卖街坊同行是要融入,重视哪方面就安排啥人去抢第一单。”
武鸿梅认真想了一下回道:“算了,不安排了,谁来就是谁,咱求的就是客人多多。”
“那也行。”年不凡继续提醒道:“这第一单提前安排的话给钱的时候还有个三推三让的规矩,等客人第四次非要给钱的时候你再接,买卖双方都搏个好彩头。还有啊,中午或者晚上你抽点儿时间附近的老铺老店转一转,递根烟喝口茶说点好听的,不求往后能照应,至少大面过得去别找咱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