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路新铺生意持续火爆,武鸿梅带着邢龙都有点儿忙不过来,邢秃子有时间就会来帮忙,这样一来武鸿梅二人才有时间吃饭喝水上厕所。
做买卖的不能怕累,但最怕的是累还赚不到钱。
好在鸿梅煎饼没有出现这种情况,开业一段时间开阶段性总结会,年不凡给两个铺子算了个总账,武鸿梅乐的嘴岔子差点儿扯到耳后根。
埠站街老铺收入稳定,每个月净利保持在两千五以上;大学路新铺在少卖一样煎饼卷菜的情况下每日纯利竟有八十多元。
钱赚到了,该怎么分呢?
武鸿梅来新铺干活,旧铺那边的分账比例按说也该改一改。
怎么改呢?武鸿梅一想这个就头疼。
好在她有年不凡,年会计一早就帮她想好了。
“两个铺子你先固定抽走百分之六十五,这是你作为老板应得的。然后,你去哪边铺子干活就以工人的身份再分一份钱,你觉得怎么样?”年不凡征询她的意见。
她还没说话呢,其他人纷纷表示赞同,她的意见反而不重要了。
埠站街四人分百分之三十五,大学路三人分百分之三十五。因为两铺净利不同劳动强度也有差异,公平起见武鸿梅提议每个月轮一次,大家两个铺子换着干,收入更均衡一点。
举手表决,全员通过,轮换排班的工作交给年不凡。
散会后各回各处,年不凡却叫住了武鸿梅。
“我没提前跟你商量重新分钱这事儿,你没意见吧?”年不凡多少有点忐忑。
武鸿梅却浑不在意道:“你分的合理分的大家都没意见,那我肯定也没意见啊。”
年不凡冲她笑笑,端起大茶缸子喝口水:“你知道我为啥给你按两个身份分钱吗?”
“怕大学路那边不算我剩下两个人分太多?”武鸿梅不确定道。
年不凡摇摇头:“不是,是想先把需要分钱的位置占出来,这样即使你不在铺子里干活招其他人过来账也好算了。”
她不在铺子里干活还能去哪儿?
这问题打脑子里飘过,瞬间就有了答案。
她朝年不凡竖起大拇指,真诚赞道:“还是年会计最了解我,知道我往后不可能只守着这两个铺子。”
“‘满足’俩字说出来容易,又有几个人能真正满足啊。没人嫌钱多,你又有本事,有机会赚更多的钱凭啥不赚,你不赚我都得嫌弃你。”年不凡笑着说道。
武鸿梅也嘿嘿乐,顺便透露自己接下来的赚钱大计划。
“等过一个暑假看看大学路新铺的营收情况,要是稳定的话我打算开第三个鸿梅煎饼铺,跟新铺一个路数租小地方只卖煎饼果子和糖煎饼。”
暑假新铺少了学生顾客,煎饼果子销量还算稳定,但糖煎饼的销量下降不少。
活少没那么累了邢龙会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