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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年不凡聊了一会儿她就进卧室去睡了,一觉醒来已是大年初一的上午九点多,出来一瞅,好家伙,不用等下一个春节,她家大年初一的人就比除夕多了好几个!
邢秃子曹秀娟两口子把家里两个小子都带过来了,嘴上说是带孩子们来拜年,可明眼人谁瞅不出来他们还有别的事儿啊。
武鸿梅以家里地方小太挤为由把肇国庆他们都撵走了,只剩包括邢龙在内的邢家人,然后让邢龙带俩弟弟下楼放炮,单独和邢秃子两口子说话。
门关上,曹秀娟先开口道:“鸿梅,头前儿的事,你别往心里头去。我没啥见识,主意也不正,外头人说啥我都爱琢磨......”
“嗐,咱都多少年的交情了,过去的事儿就不提了嗷。”武鸿梅把瓜子、糖啥的都摆出来,笑着道:“自己人就别扯虚的了,有啥事只管说吧。”
曹秀娟愁的直叹气,邢秃子气的拍大腿,俩人你一言他一语总算把事情说清楚了。
昨晚上,邢家人正凑一块其乐融融的包饺子呢,邢龙突然跟他们说已经把拒绝工作安置的报告交上去了,他不要铁饭碗,就想跟着武鸿梅干。
“下头两个除了听话一点没一样拿得出手的,铁饭碗怕是没指望了,家里五口人,就属小龙离端铁饭碗最近,你说我和你姐夫听说他把报告都交上去了能不生气吗!”末了曹秀娟红着眼睛说道。
武鸿梅没着急发表意见,不疾不徐问道:“既然他都把报告交上去了,你们还想咋整?”
他们不能咋整,他们是想让武鸿梅把事情掰回来。
邢秃子道:“鸿梅,小龙最听你的,你劝他指定好使。先把人劝住,然后你再帮忙想想办法把那报告撤下来呗。我和你秀娟姐没能耐没本事,除了你实在找不到能帮这个忙的人了。”
武鸿梅直接干脆地拒绝道:“秀娟姐姐夫,这个事儿我帮不了。小龙是大人,只要他不犯法不道德败坏做啥事我都支持,我也没能耐把报告撤下来,有这个能耐的是立军,他已经不在了。”
“鸿梅,虽然立军......”邢秃子还不死心,只是还没说完就被曹秀娟拦住了。
曹秀娟主动撇开这个话题,说了些客套话就借口还要去别家拜年走了。
不大一会儿,邢龙噔噔跑上来跟她道别,武鸿梅笑着嘱咐道:“有话好好说,别犯驴脾气,吃亏的是自己。”
还嘱咐邢龙别犯驴呢,回头武鸿梅自己倒是想驴一次。
家里就她一个人,但并不安静,时不时地就有炮仗声传进来,搅和的人心烦意乱。
人心都是肉长的,会为别人的付出感动进而心软,比如对呼磊;也会因为别人一次又一次不经意的伤害而心寒,比如对曹秀娟夫妻俩。
好像不够准确,人家没到伤害的程度,她也不至于心寒,就是......有点儿伤心。
埠站街煎饼铺曹秀娟下意识后退的那两步,邢秃子在她提李立军后依旧继续的话题,人都有私心可以理解,但再一再二,武鸿梅可不想“理解”他们第三次!
一坐就坐到十二点多,武鸿梅的脸上已经看不到一丝伤心难过的神情,只有坚定和决绝。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有些关系如果不能像以前那样维系,就必须做出改变。可能更好,也可能更差,但总要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