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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龙拍着胸脯子说道:“唉呀妈呀,太吓人了。我感觉你们比对面更吓人,我都怕你们抄起烟灰缸砸对面人的脸。”
年不凡笑道:“能不能谈成先不论,气势一定得足。要是一开始就让人家觉得咱们软和好说话,那后边可就不好谈了。”
邢龙不解道:“富华都那个熊样了,为啥还要谈还要接呢?不接不就完了么。”
武鸿梅照着邢龙的后脑勺就是一下子,沉声道:“富华不那个熊样轮得到咱们接?不面对困难就想随便赚钱,你咋这么美呢?”
笑归笑闹归闹,正经事可一点不能耽误。
除了保证鸿梅食品的两个厂子正常生产,武鸿梅几人还得为第二次谈判做准备。
忙到晚上八九点是常态,呼磊怕大晚上的武鸿梅一个人回家不安全,每天晚上六七点中过来等她忙完再送她回家。
可加班的不光武鸿梅一个女同志啊,还有宋瑾呢,于是武鸿梅就和呼磊一起先送宋瑾回粉厂筒子楼。
接触的多了,宋瑾越来越松弛,就在第二次谈判前一晚的回家路上,宋瑾颇感兴趣的问武鸿梅:“你是不是特仰慕文化人啊?宋钊是工大的,呼磊也是,一点关联都没有?”
这绝对松弛过头了,简直可以用“口无遮拦”来形容。
结果可倒好,武鸿梅比宋瑾更口无遮拦,当着呼磊的面就道:“我可不仰慕啥文化人,我是纯看脸。宋钊别的不说下乡那会是真俊啊,立军也是周正的长相,小磊就更不用说了。”
本以为话题就到此为止了,不想呼磊突然问道:“我和宋钊谁更俊?”
宋瑾没憋住笑出来,武鸿梅先白愣她一眼又甩呼磊个白眼儿:“非得我当面夸你是吧?当着宋姐的面你好意思听我还不好意思说呢。”
把宋瑾送回家,明朗的月下只有武鸿梅和呼磊两个人。
二人并肩而行,像两棵树,树干独立,但枝枝蔓蔓纠缠在一起。
“现在没外人在,你好意思说了吧?”呼磊旧话重提,且还是一副不听到答案决不罢休的模样。
武鸿梅轻轻笑了两声:“比这个有啥意思?拿现在的你和现在的他比,那肯定是你俊,但是拿当时他和当时的你比,根本没法比,那时候你还是小孩呢。”
呼磊完全没想到武鸿梅是从这个角度看待问题的,宋钊、他,还包括李立军,不管好还是坏,都是武鸿梅人生经历的一部分,她不会假慈悲原谅坏的,也不会小心眼儿否定好的,她仰头向前,身后的一切都已风轻云淡。
这样的武鸿梅,真的很迷人。
而他呼磊,是现在以及未来和迷人的武鸿梅并肩的人。
二十郎当岁的小青年心潮这个澎湃啊,澎湃的冲散了坚如堡垒的理智,用了些力气抓住武鸿梅的手腕,在武鸿梅还没反应过来时,两条如树般笔直又交错的人影便消失的漆黑的巷子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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