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带大家参观别墅。
一层是客厅、餐厅、厨房和家庭影院;二层是卧室区,八个卧室各有特色;三层是主卧套房和书房,还有一个带玻璃穹顶的观星室。
地下室则被改造成了室内游泳池和健身房。
“天啊,这太棒了!”
苏珊站在观星室的玻璃穹顶下,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夜空,“晚上躺在这里看星星,一定很浪漫!”
杰西卡则对家庭影院的设备更感兴趣:“这套音响系统是定制的吧?我在比弗利山庄一个制片人家里见过类似的,他说光是这套系统就花了五十万美元。”
西洛思适时解释:“原房主是个科技公司的CEO,对影音设备要求很高。林先生购入时,这些设备都是附赠的。”
参观完毕,众人回到一楼的客厅。
两位保姆已经准备好了餐前点心——中式的小笼包、春卷,西式的芝士拼盘、熏三文鱼。饮料有红酒、香槟,还有专门为女孩们准备的无酒精鸡尾酒。
雪澜·李拿起一块小笼包,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汤汁在口中爆开的瞬间,她的眼睛睁大了。
“这是……正宗的小笼包?”
她看向林夕,“在美国,我从来没见过做得这么地道的。”
“陈妈是上海人,做了三十年的点心。”
林夕说,“她说要让我在美国也能吃到家乡的味道。”
“上海……”雪澜喃喃重复,眼中泛起泪光,
“我已经三十多年没回去了。五岁那年跟父母来美国,后来……后来就再也没回去过。父母去世后,连老家在哪里都找不到了。”
她的声音很轻,但客厅里的人都安静下来。
西洛思握住母亲的手,轻声说:“妈妈……”
“对不起,我失态了。”
雪澜擦了擦眼角,挤出一个笑容,“只是突然吃到这么正宗的味道,有点感慨。”
晚餐七点开始。
长餐桌上,中西合璧的菜肴摆得满满当当。
中餐有扬州狮子头、西湖醋鱼、龙井虾仁、红烧肉;西餐有烤肋排、焗龙虾、奶油蘑菇汤、蔬菜沙拉。
林夕亲自下厨做了两道菜——一道是改良版的扬州狮子头,用美国超市能买到的食材做出了八九分相似的味道;
另一道是简单的蒜蓉龙虾,但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
当扬州狮子头上桌时,雪澜·李的手在微微颤抖。
她用勺子舀起一小块,送入口中,闭上眼睛细细品味。
“这个味道……”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跟我外婆做的一模一样。我小时候,每次回外婆家,她都会给我做这道菜。她说,狮子头要肥瘦相间,要慢火炖三个小时,汤汁才会醇厚……”
她抬起头,看着林夕:“林先生,您……您怎么会做这道菜?”
“跟我一个朋友学的。”林夕没有提白洁的名字,“她是扬州人,手艺是家传的。”
“原来如此。”雪澜擦了擦眼泪,“对不起,我又失态了。只是这味道……太像了,太像我记忆里的味道了。”
晚餐在温馨又有些伤感的气氛中进行。
西洛思努力活跃气氛,讲着她工作中遇到的趣事;
苏珊和杰西卡则对中餐赞不绝口,每道菜都要问做法和来历;
洛云浅安静地吃着,偶尔给林夕夹菜;夜莺则一如既往地沉默,但眼中少了几分警惕,多了些柔和。
餐后甜点是中式红豆沙和西式提拉米苏。
众人移步到客厅,壁炉里燃着仿真火焰,温暖的光晕笼罩着每个人。
雪澜·李坐在林夕对面的沙发上,终于问出了憋了一晚上的问题:“林先生,恕我冒昧……您今年多大?”
“二十四。”林夕如实回答。
雪澜的眼中闪过失望,但很快掩饰过去:“真年轻。看您的谈吐举止,我还以为至少三十了。”
“妈妈,林先生是年轻有为。”
西洛思插话,“他能在这个年纪拥有这样的成就,一定有过人之处。”
“是啊。”雪澜看着林夕,眼神复杂,“您让我想起一个人……一个很多年前,在我梦里出现过的人。”
这话说得有些暧昧,西洛思的脸微微红了:“妈妈!”
“对不起,我又说奇怪的话了。”
雪澜笑了笑,但那笑容里有些苦涩,“可能是今天情绪波动太大了。林先生,谢谢您的款待,这是我三十多年来最开心的一晚。”
林夕看着她,忽然开口:“李女士,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想聘请您担任这栋别墅的管家。”